登躲过宋煊的搜刮。
本来就四分五裂,內部派系横生的辽国使团,经过宋煊的操作,他们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共同的敌人:
老韩家的耶律宗福。
此时耶律宗福的脸越来越黑。
因为宋煊他们不懂契丹话,可是他懂啊!
他们都是用契丹语骂的极为难听,这样既避免了宋人能听懂,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明明是你一个人要挑人家,现在怎么我也要跟著赔钱?
可耶律宗福面上也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。
因为他带著眾人赔了巨款,赚了一肚子气,还要维持风度,著实是会让人笑话。
不出意外的就会成为外交圈的笑谈,沦为小丑,每次都要被提及的。
今后针对这些事,契丹人的使者定然会引以为戒的。
更是让他们吃了个哑巴亏,有苦说不出。
宋煊瞧著这帮契丹贵族,这趟来可真是没少带钱,还想著在东京城奢侈一把呢。
按照目前的粮价,宋煊觉得自己还真是打到一群土豪了,能把白的银子散给穷人嘍。
没事,你们契丹人就当玩摸鱼大赛赌输了嘛。
宋煊给他们找好了藉口。
有输才有贏,欢迎下次再来玩嘛。
“大官人,都收齐了。”
“行,你把这批钱送到县衙去,清点之后,明日让城外灾民吃顿乾的,还要煮鱼燉猪肉。”
“是。”
许显纯应了一声,叫王保帮忙给他搬一下,他一个人拿不动全部。
一会他要带几个人直接回县衙。
待到人走后,宋煊这才颇为正式的行礼道:
“诸位的名字,我会派人记录在案,到时候刻上石碑,也好彰显两国情谊。”
在吕德懋看来,宋人面子里子都贏了,宋煊自然是要彰显上国风度。
有了宋煊这刻石记载的话,倒是让契丹人使团脸色缓和一些。
毕竟谁还不好个名啊?
尤其是在南朝境內刻上自己的名字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。
现在连耶律宗福也回过神来了,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。
他几句话让契丹人掏钱情绪不对,一句话又给他们拉回来了,情绪变好。
“大意了!”
耶律宗福內心惨叫一声。
当真是丟了面子又失了里子,还要承他一个人情。
於是再怎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