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让能够在大辽呼风唤雨的缘故。
只要不接触军权,在一旁出谋划策,整顿吏治帮他建设朝堂,无论是皇太后还是皇帝都会支持他做的。
宋辽之间最大规模的战事,已经结束这么多年。
至於横压周遭部落,也用不看尽起契丹大军。
他们这些契丹贵族不往军队里塞人,还能往哪里塞人?
这都是时代发展的局限性,更何况对於契丹人而言,打仗才能获取更多的奴隶。
契丹贵族也有田地,但多是俘虏来的奴隶给他们种地。
耶律庶成对於自己说的话,也是有所隱瞒的。
许多贵族连汉字都不认得。
他们在官场上为官想要做政绩,也做不过这帮汉官,他们不欺负治下百姓就算好官了。
就在他们谈话期间,樊楼陆续开始上菜了。
刘从德过来盘帐,得知宋煊在,於是直接安排魁苏轻柔等人进去唱曲。
耶律和尚放下酒碗:
“你別说,这南人的女子唱起的调调就是好听。”
王保也放下酒碗:“我还没听过辽国小娘子唱曲呢。”
“她们不会唱这种曲,顶多会咬你肩膀头子。”
耶律和尚说完之后还跟著打起节拍来了。
刘从德这个时候才走进来,让人添了一双碗筷。
宋煊也帮忙介绍了一下,主要是大娘娘的侄儿。
耶律庶成立即颇为世故的敬了刘从德一杯酒,人家在南朝的关係,可比自已在大辽的关係要硬的多。
今后若是打交道,难免会用到人家。
刘从德对於契丹人的观感也没有太大的敌意,更何况还要把一些“皇家宝贝”以及那个琉璃製品海东青卖给他们呢。
此时也是热情如火,一时间宾友尽欢。
“宋状元,那珍贵的琉璃製品什么时候能送到樊楼展示?”
刘从德有些迫不及待的询问。
“明日是摸鱼大赛的决赛,此事办完后,我就专门派人过来在大堂展示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刘从德连连应声。
“什么琉璃製品?”
“就是一只鹰型器物,此宝物乃是我偶然得之。”
宋煊对海东青的事一掠而过,看重介绍拍卖会:
“这不是闹了灾,朝堂的秋赋没有交上来,有些捉襟见肘,所以刘知州便想要在樊楼组织一场拍卖会,公开拍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