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称得上是一件好宝贝。”
宋煊指了指那箱子:
“所以那件好宝贝同辽国有缘,自是该高价卖给他们,对於我们而言,也就是一件小摆件。”
“但是对於他们而言,称之为国宝,那也是一丁点都不为过。”
“直娘贼。”
刘从德骂了一句:“我就不懂你这类人,如此好宝贝,都捨得往外撒出去,你不喜欢钱吗?”
因为他发现宋煊对待周遭人那是真的大方,一丁点都不把钱当回事。
如今的世人,不说外面,就是东京城里的,谁都在为碎银三两奔走。
偏偏宋煊他对於这种赚钱的事,並没有太大的感觉。
就算把钱都了,那也了。
“目前,钱对於我而言,我十分享受这种钱的感觉。”
宋煊瞥了一眼刘从德笑道:“像你这种貔貅似的守財奴,是不懂钱的乐趣的。”
“屁,我刘从德也十分喜欢钱。”
宋煊瞥了他一眼:“你钱都哪去了?”
“哪里去了?”
刘从德重复了一句,实则是他根本就说不出来自己的钱在哪里了。
平日里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销。
要么就在家吃饭,腻了就去樊楼,连青楼他去的都少。
至於街上卖的东西,哪有他家里的宝贝好。
他根本就看不上眼。
唯一能入眼的便是钱!
刘从德最喜欢坐在钱堆里数钱数也数不完的时候,那种油然而生的满足感与安全感包裹著他的全身。
这种爽感比他与妻妾敦伦的时候,还要满足。
“反正,反正,就是。”
刘从德摇了摇头:“我忘记了,家里我又不管帐。”
宋煊也不再追问,每个人的兴趣爱好都不同:
“方才你那托当的真不错,演技大幅度上涨,待到咱们拍卖的时候,你也要好好保持。”
“托?”
刘从德没反应过来,但看著宋煊怀疑的目光,他当即拍著自己的胸脯:
“什么托?”
“我那是真情流露,等到了拍卖的时候,我定然会火上浇油,不让这宝贝轻易被契丹人给买走的,狠狠的配合你敲他们一笔。”
“不错。”
宋煊打了个响指笑道:
“此事若成,你这当侄儿的定然会在大娘娘面前露个大脸,重振你们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