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户了。
耶律宗福压低声音道:“那宋煊会不会是皇太后的私生子?”
“啊?”
閒汉听到这话都有些发蒙。
这些契丹人怎么如此会想像呢?
宋状元要是大娘娘的私生子,你们瞧瞧刘从德的待遇,就知道是什么样了。
就宋状元那家庭出身,大娘娘再怎么不心疼儿子,也不会找一个赌徒给宋状元当爹的。
连假子刘从德都是这种待遇,更何况亲子宋煊呢?
这种说辞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当然坊间有传言大娘娘生不出孩子来。
可是这就涉及到当今官家的身世了,他们这些人也不敢轻易议论。
“绝无可能。”
閒汉立即就给二人科普了一下宋煊的家世,尤其人家亲娘尚且在世,只不过是改嫁了。
如此言语,耶律宗福彻底的没脾气了。
原来在大宋,许多事这么干,一点事都没有。
不仅不会危及自己以及全家人的性命,反倒会成为人人称颂的大英雄。
“可是那粮价都降下来了,宋煊为什么会缺钱?”
萧匹敌觉得宋辽两国治理方式不一样,他也不在意了,最重要的事南院绝无这种可能发生。
汉人再怎么努力,也不会爬到他们这些人的头上去。
“宋状元做事与其余官员大不相同。”
说到这里閒汉脸上就有些笑意:
“其余大官人做事都喜欢用科派和徭役,但是大官人做事,都是用钱。”
“別看城外的灾民都是来求活的,大官人不光给他们饭吃,连带著做活还要给工钱咧。”
“我都恨不得去给大官人做事,结帐给钱从来都不含糊,谁敢贪没你的工钱,直接去敲冤鼓就成。”
閒汉的职业精神立即来了:
“我看见宋大官人从班荆馆拿出来许多金子,二位贵客可知道是从何处来的?”
耶律宗福脸色刷的一下,就变得难看起来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