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结果。
到底挣了多少钱。
钱甘三已经把算盘打的叭叭作响,头上全都是热汗。
最终匯总数据,他已经盘算了三遍。
“大官人,数目出来了。”
钱甘三有些踉蹌的站起来,把帐目双手递给宋煊。
宋煊示意陶宏演算一遍。
陶宏接过来,顺势坐下,扒拉了几下算盘珠子。
钱甘三就发现眼前这个人,用的算盘计算之法,他从来都没有见过。
一时间瞪大了双眼。
赵禎也发现陶宏算帐的方式与县衙之人大不相同,也是顿感奇怪。
时间不长,陶宏便把自己计算的数据交给宋煊。
宋煊接过来一瞧,此番利润足有二十七万七千八百一十九贯三百二十文。
这还是用其余人的钱,双倍三倍赔出去之后的纯利润。
若是再拋除人工开支以及各种器具支出,再加上赞助商赞助的,是要比这个数据还要多少一些的。
“嗯,不错。”
二人算的没什么差错。
宋煊眉头微挑:“果然还是官扑挣钱,但还是得少干这种事。”
他把钱甘三叫过来:
“不该往外说的不要说,知道吗?”
“小人知道。”
“嗯,这段时间辛苦了。”
宋煊拍了拍钱甘三的肩膀:“下个月给你们奖金都发进去。”
“多谢大官人。”
钱甘三行礼后喜滋滋的出去了。
赵禎拿过帐目看到最后,眼睛登时睁大:
“十二哥,你十日內就赚了这么多钱?”
“哎,是咱们一起赚的。”
听到宋煊的话,赵禎就知道嘿嘿的傻乐。
他的內库当真是连十万贯都拿不出来了。
这点钱用来修缮汴河,以及供应灾民过冬,绰绰有余。
唯一需要想的,就是灾民冬日会冻死的事。
宋煊坐在一旁:“到时候咱们努努力,在拍卖会上多卖出点价钱去,兴许能凑够百万贯。”
“百万贯。”
对於整个大宋的赋税收入或许不够,但是对於赵禎而言,已经是一笔巨款了。
孩子虽是皇帝,但真是自小就没咋见识过钱,更没有拥有过。
他爹把祖上积赞的了许多,剩下的刘娥都帮他了。
这只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