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直接指出了自己为了省钱。
没有选择用糯米浆来修筑堤坝。
若是黄河那里也省钱了,用不了几年,兴许还会被水给冲开。
李紘连连点头:“还有吗?”
“施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地基打好,要不然下面根基不稳定,天长日久,也会被冲歪衝垮。”
“好。”
李紘觉得自己收穫很大,还得是人家最开始的设计者,知道漏洞在哪里。
要是他们这些人来看,就觉得这份计划当真很强,根本就挑不出什么错漏来。
唯一能干的,也就是出事了之后,当个事后诸葛亮。
李紘又瞥了眼对面的契丹人:
“宋状元,这些契丹人不去逛东京城,反倒要来这里看我大宋百姓干活,他们是何居心?”
“难道是想要偷师不成?”
宋煊也很奇怪,这种干活方式没什么可偷师的。
他们大辽的体制,就无法完全復刻这种模式。
“偷师看人怎么担担子吗?”
张方平笑了笑,觉得这不现实。
“要我说,他们就是在观摩我们组织后勤的能力如何。”
“嗯?何解?”
宋煊给他们二人解释道:
“万一发生战事,我大宋的军队需要许多民夫来转运,若是此处乾的一团糟,他们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对,是这个道理。”
李紘又有些不解的问道:
“宋状元,宋辽两国已经和平相处二十多年了,他们来观察我们这个做甚,莫不是想要偷偷备战?”
“可是我听说辽国的皇帝已经老了,再出征几乎没什么可能。”
张方平接了句话茬:
“尤其是他亲率五十大军去打西夏人都战败了,怎么会有胆子与我大宋开战呢?”
“你们都误会了契丹人了。”
宋煊指了指对岸的那些契丹人道:
“他们这个群体最希望宋辽两国开战的,往往不是面上咋咋唬唬的契丹人,反而是在辽朝当官的汉人。”
“为何?”
李紘大为不解。
虽然他们在辽国为官,可是大家都是同宗同种的,何必如此仇视呢?
“李御史,燕云十六州宋辽两国都想得到,所以都对此地百姓颁布了有利政策,对不对?”
“是啊。”
宋煊进一步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