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的回护之意。
他也是个能听劝的:
“便听十二哥的。”
“嗯,咱们还是要先解决眼前的快速清淤的活,接下来也好铺砖,免得总是要毁坏两岸。”
“我还打算明日在河边都栽上杨柳之类的,用来固堤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。”
李紘是知道这个真有作用的:
“宋状元所需的钱財不少,这次举办摸鱼大赛的钱可是够用?”
宋煊也是一脸愁容道:
“钱哪里够用啊,你以为我不想用糯米浆?”
“不过这只是其中一段,我打算来年多举办几次,兴许这买杨柳树苗的钱,就挣出来了。”
“是啊,国库的钱是有些不够用。”
李紘对此也没有办法,朝廷就这么多钱,需要用的地方可太多了。
要不是宋煊他自己个想法子收税,挣钱,朝堂根本就无力支援他一次性搞这么大的工程。
就在他们说这工程的时候,这帮契丹人走过桥,准备过来看看。
因为耶律庶成发现宋煊也亲到现场,好像在商议著什么。
从方才闻到恶臭不习惯,如今这几个契丹人也是习惯了这个环境。
“宋十二。”
耶律庶成率先打招呼:“几日不见,未曾想在这里瞧见了。”
“哈哈,刘六。”
宋煊也是脸上带著笑:
“我说对岸怎么有几个髮型奇怪之人,也不知道你们契丹人竟然还有人喜欢看人干活的小爱好。”
双方相互见礼,少了许多刚见面那种剑拔弩张的意思。
“宋状元,此处工程由你来挑头做吗?”
吕德懋十分好奇,南朝竟然会如此歷练一个年轻人。
宋煊立即把李紘给推了出来:
“虽是我挑头,但是也有將作监的人来帮助我,大家一起干活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吕德懋点点头,这才对劲嘛。
吕德懋差点以为他真的是一个天才,而不断的自我怀疑,这么多年都白活了。
宋煊他一个刚从读书人转变为官员不久,如何能挑起这么重的担子?
看样子这群南人又是在极力的“吹捧”一个新的神童出现。
吕德懋都有些习惯了,中原时不时的出现几个神童。
特別数年前三岁的进士,著实是让他听到后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