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娘愿意怎么处置,就怎么处置吧。
反正照目前的情况是护都护不住了,索性放手,兴许妹夫他还不愿意在东京城生活呢。
他也想跟陈尧咨一样,嚮往外面的世界。
在宰相的推动下,刘娥很快就看到这本弹劾宋煊的奏疏。
她看完之后,也是有些崩不住了。
陈詁给的理由过於“宏观”。
真当她不知道下面县衙是什么情况?
刘娥可不是什么真正娇滴滴的大户人家的小娘子。
那是从小就吃苦长大的,嫁了人那也是行万里路,从四川跑到东京城討生活。
最后夫妻俩活不下去,前夫龚美把她给发买了。
这才遇到好时机榜上了宋真宗的大腿,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刘娥把手中的奏疏放在桌子上,瞥了吕夷简一眼:
“你们都觉得陈詁所言如何?”
刘娥直接把问题给拋回来了,王曾都没言语,就等著吕夷简他自己个解释。
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於是在其余三个宰相都不言语的情况,吕夷简只能硬著头皮道:
“回大娘娘,陈詁所言虽然有一定的道理,是会让其余府衙的吏员、差役有那么一丝不值得的心思。”
“哦。”刘娥頷首:“那吕相公觉得需要怎么办?”
吕夷简再次拱手: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宋状元他做这些事又没有错。”
“哦?”
刘娥就瞧著吕夷简,反正是你亲妹夫说的,那不就是你的意思吗?
怎么到了现在又开始两头堵了!
“如今开封府尹陈尧佐在滑州賑灾,东京城许多事都抗在开封县知县宋煊的肩膀上。”
“他麾下的差役吏员忙的脚不停地,就在这期间还大规模捣毁了无忧洞的窝点。”
“衙役都有所损伤,所以宋知县他对於有功的衙役进行赏赐,那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刘娥有些摸不清楚吕夷简的想法了。
他既然选择帮助宋煊说话,为何多此一举的要派遣他亲妹夫弹劾宋煊呢?
这不是自己个往自己身上插刀子,费力不討好吗?
“所以你的想法是?”
吕夷简当即拋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那便是这封奏疏完全是无稽之谈。
刘娥眼里露出怀疑的目光,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地里指使做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