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敢说是病死。
没有苦主,就算是把他抓起来,那也无济於事。
现在他被判处极刑,当真是好死啊!
种世衡说著苍天有眼之类的话,总归就是异常兴奋。
到时候他要亲眼去现场看王齐雄的狗头被砍下来。
刘隨也是认同,最重要的是保护他的王蒙正,那也是极为可恶,这次查到了不少事。
“若是能够把王蒙正也一起处死,那就太好了。”
宋煊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此事较难,几无实现的可能。”
种世衡眼神一愣,不过也是。
王蒙正是官,他儿子再怎么囂张跋扈,那也是百姓。
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可比性,顶多是流放岭南了。
太祖太宗还行,但是如今大娘娘这里,倒是很少杀臣子了。
“不过若是能流放岭南,或者儋州,那也是极好的结果。”
刘隨不觉得杀了王蒙正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他毕竟是刘从德的岳父,大娘娘面上的姻亲。
马季良都只是被贬官,杀了王齐雄,再杀王蒙正,显然是不大可能的。
“是啊,是啊。”
种世衡也不再多纠结。
若是自己不是被流放而是直接被处死,那再怎么伸冤,也没有用了。
虽说这种做法保护了一些有罪的官员,但是同样也保住了一些被冤枉官员的性命。
尤其是身体不好的,被流放到南方那种地方,那就是过早的要了他们的性命。
尤其是水土不服,再加上各种意外,旅途劳累的,很容易把人的生气给消耗无了。
“不过,种通判,经此一事后,在任职之地,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
面对宋煊的提问,种世衡当真是有些迷茫了。
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就算官復原职,再回去还能做什么。
“倒是没想过,以前只想著能洗刷身上的冤屈。”
种世衡很诚实的说了一句。
“不知宋状元有何意见?”
种世材可不是他大哥那种脑瓜子有些糊涂。
既然宋煊都问了,那定然是有一些建议。
听一听也是无妨的。
反正他们种氏兄弟在朝中又没有什么关係,有宋煊帮忙点拨几句,那也是极好的。
更何况大娘娘都能给他面子,这放在整个大宋,怕是没几个人有这种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