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开来,大宋將来收取赋税越来越难,朝廷遇到什么天灾人祸就更没钱了,修黄河那更是纸上谈兵,永远都无法实现了。”
宋座頜首,宋煊说的在理:
“那我明白了,只要你差人帮我站岗抓抓人立威就成。”
“四堂兄,你什么时候需要?”
宋煊指了指樊楼的方向:
“明日樊楼那里就有展出宝贝的活动,我需要大量人手看护。”
“维持几日?”
“至少三日,才能把消息传遍整个东京城。”
“好。”
宋座点点头,他正好趁著这段时间再来摸一摸祥符县的各种消息,县衙內也需要有鸡被杀。
这都是正常手段,宋座相信宋煊最开始对外杀猴骇鸡,那也是对內部进行了整治。
要不然就凭这群在县衙廝混的人精,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新来的流官心服口服?
“十二郎,那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宋座站起身来:
“猛然间扛下这么大的担子,我还是要去找大娘娘求求情,哪怕支援我祥符县一两千贯,也能有一个好的开端。”
“好法子。”
宋煊也站起来相送,笑呵呵的给他送到了门口。
宋座的寄禄官不低,所以俸禄在东京城也够他夫妻二人用,但是也没有购入一头毛驴充当坐骑,就步行前往皇宫。
身边也没有跟著隨从。
待到人走后,宋煊吩咐齐乐成去把班峰给他喊来。
“大官人,您找我有什么差遣?”
“你去挑几个好手,家里还算是缺钱的人家,我给他们找了一个能赚点外快的活,维繫几天,当然也有危险。”
班峰先是一愣,但马上应承下来:
“不知道大官人需要多少人?”
“就找二十个人,组成两个小队就成,人多了,我怕他付不起帐。”
“明白。”
班峰行礼后便直接下去了,也不知道大官人要把人派到哪里去挣外快。
等人走了,赵禎才开口道:
“十二哥,宋庠为什么看到我还要一副没看到的样子?”
“首先呢,作为史家的节操,有皇帝在身边,他负责起居注的,那我们两个人的言行必须要记录在案。”
“那多不合適啊。”宋煊摊搞笑道:
“所以我们签只能当你是根木头。”
赵禎哑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