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他说的事,叫我去做,想法子给宋煊送信,谈谈条件。”
听着啸风的话,苍鳞坐在椅子上,眉间是化不开的浓愁。
“这与让你去送死,有什么区别?”
“他真以为宋煊那么好对付吗?”
“愚蠢。”
“这馊主意不就更加做实了那件被世人宝贝的琉璃器是出自无忧洞吗?”
“他不会真以为咱们无忧洞的信誉会比宋太岁要好吧?”
“东京城的百姓都听咱们的,不听宋太岁的!”
“怎么想的,你们说他怎么想的?”
“蠢,太蠢了!”
这种话,其余二人都不敢附和。
洞主的权威。
那可是不容置疑的。
苍鳞站起身来,轻微拍了三下啸风的肩膀:
“你最好等拍卖会结束之后,再看,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万一那件琉璃宝贝,没有被契丹人给买走呢,更不要自己主动送上门去。”
苍鳞其实是觉得洞主绕了那么半天幌子,就是想要整死啸风,怀疑他的窝点最先被宋煊给端了。
然后他与宋煊之间合作,这种话有军师白鸩在旁,不好明说。
“我听大哥的。”
啸风连忙保证,他其实内心是有些小期待的。
毕竟这个时候与宋煊接触,那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。
“我累了。”
苍鳞摆摆手,让他们自便,他要回去歇息了。
自从宋煊担任开封知县后,这整个东京城的天都要变了。
他们这些搞黑产的灰产的,全都受到了限制,也没什么本事做出反制的手段,只能夹着尾巴做人,静静等着宋煊离任。
整个东京城,谁他娘的敢跟他宋煊比死士的数量啊?
就那些衙役巴不得能死在宋煊面前,他一条命换他全家富贵荣华,子嗣还有走科举的这条路。
就算无法走科举,可是也能进入禁军,可比当个衙役强上许多。
阶级跃迁,那可不是一两代人就能做到的,尤其是大宋如今承平日久,连将门子弟都无法轻易获取军功。
更不用说普通人了。
尤其是大家出来都是求财的,动不动就搏命,那是没脑子的打手才会觉得自己死的有用。
殊不知他死了,是为了自己获取更多的利益。
军师白鸩看了看啸风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