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手未想到宋煊他连这个都知道,看样子有不少无忧洞的人都招供了。
“祥符通宝。”
“哦,祥瑞福瑞,寓意吉祥,倒不是高层。”
刘一手点点头:“十二郎说的对,我这条胳膊,便是争夺位置的时候丢掉的。”
“三年前,我们暗中谋划刺杀白虎堂堂主啸风。”
“没成功?”
宋煊端起茶喝了一口,眼里露出疑色,没成功他还能活这么久?
不大可能。
“成功了,只不过结果是虎哥死了,我丢了一臂,严轩他受伤较轻,所以他当上了白虎堂堂主,成了新的堂主啸风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有些疑惑你说严轩他去外地运粮,结果粮价都稳定这么多日了,都不见他回来。”
宋煊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严轩在开封县的窝点,可是我被误打误撞,第一个端了的。”
“是,为此还受到了洞内的惩罚。”
“那个时候他一直都在盯着你,还想要趁着你立足未稳,带人来县衙把属于他的金子给偷回去。”
刘一手嘴角含笑:
“可惜十二郎防范极为严格,他只能差人暗中盯着那个信访的箱子,看看有没有人敢去举报无忧洞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宋煊示意刘一手继续说。
“其实我与他都没有认出你来,还是当初你整修汴河,焦明去给你送饭,我认出他来了,一时间也不敢确定你就是宋温暖。”
“因为我们都不敢相信,你竟然是那个大名鼎鼎连中三元,威震东京城的宋太岁,而我们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“哎,刀哥,你何必如此自我贬低?”
宋煊连连摆手:
“你能在东京城安置下来还有正经营生,连媳妇孩子都有,过着安稳日子,那能力也不弱。”
“是啊,用我的一只胳膊换回来的。”
刘一手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袖,还是遗憾的道:
“当然也离不开严轩对我的照拂,才能在东京城安稳下来,倒也算是圆了小时候的梦。”
“刀哥,我最近没有关注无忧洞的案子,已经移交到钟离通判那里去了,难道他抓到了严轩?”
宋煊给他添了点茶,不明白突然说自爆这件事是为什么?
“严轩他想要弃暗投明,所以求我来试探一下十二郎。”
刘一手也没瞒着:“但是咱们的交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