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”
耶律狗儿根本就不屑的跟他们解释。
一群耶律、萧姓的膏粱子弟,连弓箭都射不准,来大宋这里吃喝玩乐就成了,真以为分润岁币能有他们的份啊?
耶律狗儿直接从他们身边过去,以萧孝先为首的几个人都不敢阻拦。
唯有耶律宗福跟了上去:
“南相,那件宝贝不值那么多钱,若是动用三四年的岁币购买,怕是会引起内部的骚乱。”
就算樊楼繁华,有居住的房间,楼上一般都是用的马桶。
厕所都在一楼,有专门的人打扫。
防止出现各种臭气熏走客人。
故而樊楼的厕所一进去,就香气扑鼻,用了许多香料。
耶律狗儿没有理会,在厕所里狠狠的排泄过后,终于松了口气,在里面洗手又擦手后,这才从厕所走出来。
耶律宗福还站在外面。
“此事陛下早有论断。”耶律狗儿看着耶律宗福: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那件宝贝不值这么多钱,但是它现在已经价值如此之高。”
“没有人可以说他不值钱的话,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,要不然我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耶律宗福有些颓然的低下头,忠言逆耳。
他总觉得这是宋煊专门为了契丹人设计的一场局,但是从大辽方面而言,南相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。
那件宝贝真的是从大唐流传下来的吗?
若是宋煊手下的工匠给制造出来的,这百万贯买一件,那就是个笑话。
耶律宗福觉得宋煊还能做出第二件、第三件,到时候恼羞成怒的便是陛下。
宋煊无法承担大辽陛下的怒火,那自然就有人会承担。
耶律宗福瞧着耶律狗儿大踏步的离开,一时间心情复杂。
他又想看到刚愎自用的他受到惩罚的后果,又不想被宋人骗走三四年的岁币这件事发生。
事情过于突然,以至于让他不知道要如何反对!
或者说现在看着耶律狗儿的意思,已经没有什么余地了。
耶律狗儿大踏步的回去,路过一楼瞧着这几个年轻的契丹贵族:
“此事回去再说,在外面吵吵闹闹的,影响我大契丹的形象,都给我滚!”
萧孝先瞧着耶律狗儿,没想到他一个老匹夫也会拿着这种影响大契丹形象来说话了。
众人虽然不愤,但真的不敢同耶律狗儿吵架撕吧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