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统一销售,进一步进行敛財。
第二日,几个工匠瞧著宋煊给出的图纸,除了要铸造铁炉子之外,还要压铁皮製成圆筒。
炉箅子以及铁鉤子,甚至收灰用的铁撮箕。
这都没什么难度。
“不知道大官人要做出多少来?”
“什么时候要?”
这批铁匠自然知道宋煊的脾气,那绝对是给钱干活的,所以都充满了干劲。
“你们看看一次性能够做出多少来?”
宋煊觉得这种铁炉子没什么技术难度,有点技术的那还是蜂窝煤的製作。
这可比採购的石炭燃烧的时间更加长久,相对也会省钱。
“回大官人的话,开一锅烧铁炉,一次性铸造个二十个这种炉子不成问题。”
宋煊嗯了一声:
“你们先做十套出来,我拿来试验一二。”
“若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,再与你们说,你们也可以提意见,若是有用我还会给另外的奖赏。”
眾多铁匠连忙应声,请大官人放心,他们申时便把全套东西都送来。
宋煊也没废话,直接让他们去做。
顺便叫人去城外的陶宏那里先拉一车煤炭来,好备用。
桑懌过来匯报,他已经打服那两个契丹人了。
毕竟桑懌整个人偏瘦弱,谁能相信他力大无穷啊?
天生的被嘲讽圣体,还能总是扮猪吃老虎。
“嗯,他们老实待著就成。”
宋煊觉得一来一回的,至少契丹人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来兑现这个百万帐单。
贾昌朝瞧著宋煊总是在后院转悠,又走出来了:
“宋状元,眼瞅著天气越来越寒冷了,早上这些孩童的墨水都不容易化开,还是適当的要进行取暖。”
“贾讲书,此事你无需担忧,等我今日调试一二。”
“若是方便,明日就直接把两个教室全都安上取暖的设备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。”
贾讲书连连点头:
“宋状元,那怎么还有契丹人,万一他们偷看我大宋开封县衙机密,还是要防备一二的。”
“据我所知,东京城有不少契丹人的谍子,宋状元还是不要引狼入室。”
“他们若是能学习汉文,那也算是辽国的可造之材。”
宋煊哼笑一声:
“不是我高看他们两个,他们两个拿刀子可比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