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到,那咱们就免谈。”
“好。”
耶律狗儿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。
要不然他心里一丁点都不踏实,只要確认那件宝贝一直藏在这里,宋煊不会去找宋人的能工巧匠復刻就成。
耶律狗儿还想要发动埋藏在东京城內的契丹谍子,一定要严密监视宋煊关於一些工匠的消息,避免他真的要去搞事。
“那我就不多留人了。”
宋煊站起身来:“我还要去將作监找工匠沟通有关修缮河流的事呢。”
“將作监?”
耶律狗儿对於宋煊去找工匠做事,眼珠子一瞪:
“我马上把我的人叫来,你別走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见证,如此方可放心。”
“都行。”
宋煊无所谓,让他们都出去找人,他也要差人去现场检验金子的成色。
大家在场都好好检验,方能说的清楚。
於是几个人都出去了,就留下赵禎在房间內,他早就听腻了,正好过去拿起协议细细的看了过去。
宋煊让钱甘三好好查验金子的成色后,他差人把桑懌叫到自己跟前。
“有两个契丹人会来跟你一同看守那件宝贝,你找个机会先给他们个下马威,再同他们交朋友,好好打探一下契丹军队的各种情况。”
桑懌表示明白了:“大官人,那件宝贝就这么卖给他们了?”
“不错,正好赚到的钱,可以用来修缮河流,以及賑济灾民用,这件宝贝本来就价值几十万贯,能卖百万贯,倒是咱们赚大发了。”
宋煊背过契丹人对著桑懌低声道:
“你就表现的对这件宝贝十分重视就成,好好演戏,多打听辽国的各种情况,你的任务很重,旁人我不放心交给他们。”
桑懌连连保证自己会按照宋煊的要求去做事的,他是明白宋煊对於西北战局有担忧,將来会发生战事。
到时候大家奔赴西北战场,获取军功。
只是桑懌没想到大官人还会对契丹人的军事感兴趣。
钱甘三挨个称重,查验成色之类的。
这么多的金子,他还是头一次见到。
“宋状元,不如我们直接进去吧,这里总是等待没什么意思。”
面对耶律狗人的催促宋煊是一丁点都不著急:
“我们把金子查验完毕,就要全都搬运进去,最后把这件宝贝也一同送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