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办公为好。”
“六哥儿勿忧,我是嚇嘘契丹人的。”
“啊?”
赵禎觉得自己方才与耶律和尚並没有什么区別。
只不过耶律和尚他看起来更加强壮,所以反应也更加激烈,站不住脚了都要栽倒。
“你回家去蹲一会猛的站起来,那也会头晕眼,险些站不住脚的。”
宋煊回头警了蒙蔽的赵禎一眼:
“我那是为了哄骗契丹人不要用此物才提前准备好的说辞,没成想先让你给用上了。”
“啊,这!”
赵禎觉得宋煊是不会骗他的,那就是用不著毒烟燻,也会有此等感受?
“当然了,你居住的地方建造的太好了,也別用这种危险品,真的容易出事。”
宋煊哼笑一声:“如此,我也算是为了让你绝了这份心思。”
赵禎頜首,也不再想要在宫里摆弄这玩意。
他確实想要感受一下平民百姓到底是怎么想出来,那么多的省钱小妙招的。
宋煊召集几个吏房的主事,询问秋赋都收集的如何?
今年大雨,虽然城內没有內涝,但是城外还是受到了影响。
大娘娘早就下令开封府免去一年的赋税。
毕竟去年那也是一场大雨,没太多的收成。
但秋赋不光是北方要收取粮食,关键还要有草料,用於官府和驛递。
而且还要有劳役徵发。
但好在宋煊僱佣犯人以及大批灾民,以工代賑,避免了开封县的百姓服役。
甚至间接的让整个开封府的人,在今年秋天都没有服役的机会。
就算朝廷减免了赋税,可还有各类杂税要收。
蚕盐钱,春季官府向乡下配售食盐,秋季徵收盐钱。
还有草鞋钱,主要是补贴税吏辛苦工作的费用。
所以目前就收了商税,倒是没有欠缺的。
宋煊得到他们的匯报后宣布:
“剩下的杂税,你们要在半个月內收齐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眾人纷纷应声,纷纷表示会在规定期限內完成。
虽说如今县衙通过买卖,一下子就变得富裕起来了。
可是那一百万贯可不是属於开封县衙的,这份钱他们就別想分著去了。
至於百姓交税,那是必须要有的动作。
在他们这群吏员看来,別说开封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