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去解释就解释唄,还能咋地?
钱是一分都不可能让出去的,他还有用呢!
至於贾昌朝,他目前还不配上朝。
攻击他也是为了更方便攻击宋煊罢了,一个投石问路的由头。
此事让贾昌朝越发的恼火。
他发誓要一步一步的走到宰相的位置,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瞧瞧他的本事!
第二天一早,宋煊穿戴整齐直接去了皇城门口。
此时早晚越发的凉了,工程就快要结束。
宋煊思考著每个人要半卖半送的给多少粮食维持基本的温饱,不至於饿死,也不至於天天吃饱饭。
毕竟就算是刘从德的粮食便宜卖,那也是有数的。
待到下了车之后,有些官员瞧看宋煊年纪轻轻就穿戴朱服金腰带。
不羡慕嫉妒,那简直是说笑。
大家都是从科举场上滚出来的,凭什么他年纪轻轻就穿的比大家打拼这么多年还要好!
宋朝对於官员虽然有待,可毕竟已经开始官了。
哪有那么多位置,给你总是升迁用呢?
宋煊听著曹利用的招呼,他也听到了一些风声,总之不必在意。
他们全都是嫉妒你之类的,但是咱们是读书人,又是状元郎。
千万不能像上次似的殴打马季良那样。
毕竟他是外戚,你们都是读书人,属於一个团体的,没必要把自己自绝之外。
將来你当了宰相,还要差遣这些读书人为你所用呢。
宋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只不过如今被弹劾,就要討好这些人,他认为不值得。
等自己当上宰相,不知道哪年月呢,到时候这里面有几个人能坚持到那个时候?
况且以斗爭求和平,则和平存;以妥协求和平,则和平亡的准则一直都如同刀凿斧刻般的印在他的脑子里。
所以用妥协求和平这类事,宋煊內心是极为鄙视的。
大朝会,宋煊又不是第一次来了。
熟门熟路的直接靠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旁边是自己的老恩师范仲淹。
范仲淹最近都忙於政务,对於官家有些时候去宋煊那里执政,范仲淹也是颇为无可奈何。
但是他又没法子制止,毕竟官家也大了,想要执政那十分正常。
只不过大娘娘她一丁点鬆手还政的跡象都没有。
这让范仲淹忧心,总觉得她有吕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