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也把你给牵连进来,还要诬陷咱们两个也是朋党。”
范仲淹哑然,別看他岁数大。
可他也是头一次当京官,经验不比宋煊多。
“太无耻了!”范仲淹咬著牙吐槽了一句。
“无耻点好啊。”
宋煊瞧著有人在打量自己,露出牙齿和善的笑了笑:
“如今朝堂当中,能有几个真君子?”
可惜他的笑意,並没有得到其余人的认同,反倒坚定了弹劾他的信念。
箭在弦上,怎么可能说停就停呢?
隨看大娘娘以及皇帝的到来,宦官宣布朝会开始。
从宰相王曾等人开始匯报有关政务,请求大娘娘定夺之类的。
像弹劾这种事,一般不会立马就拿出来说,至少也要藏在正事后面,顺带著说一说。
待到说了许久,王曾才开始指著不少奏疏:
“大娘娘,这些都是弹劾开封县知县宋煊的奏疏。”
刘娥瞧著那一堆弹劾奏疏,上一次如此充盈,那还是因为宋煊不控制东京城粮价,导致粮价暴涨的时候呢。
事情还没有过去多久,又来了这么一出。
现在整个朝堂,谁不知道宋煊他是我的人?
刘娥打量著群臣,竟然还有人敢一次两次针对他,那便是在针对我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