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日赵禎是坐在高处,还戴著冕。
一般也不会“直视”皇帝,这是一种不好的习惯,容易被问责。
“这等方面,我见识颇少。”
宋煊放下水壶:
“主要是鄙人擅长考试罢了,论学问,不如我把后院任职於国子监的贾讲书给你请来,你们可以详细討论一下。”
耶律庶成是觉得宋煊过于谦虚。
在东京城待了这么久,他也从閒汉嘴里听到了许多版本有关宋状元的事。
虽说其中有不少夸大的成分,但是多是能证明他就是干过这种事,只不过一传十,十传百当中,许多人传播的版本並不一样。
所以才会有所差距,让人觉得是假的。
他宋煊若是学问不好,那大宋这群负责科举考试之人,才最不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。
简直是祸国殃民,不能为朝廷择优取材。
“我发现宋状元总是如此的谦虚,倒是值得我学习。”
耶律庶成又颇为感慨的道:
“我在大辽也学习了不少先贤之书,可惜在大辽並没有人能与我辩论,让我总是卡在这个境界。”
“如今我来了大宋,方才明白自己还是有著极大的差距,这就促使我想要继续深入学习的想法。”
“所以,还望宋状元不吝赐教。”
“赐教谈不上。”
宋煊拿过一张纸条,在上面写了一点信息,不等墨跡乾涸又递过去:
“刘六,你若是閒暇,可以去国子监班荆馆寻章岷、陈希亮等人,他们兴许能与你好好辩论一二。”
“我读书时最喜欢与旁人辩论,可如今为官后,懂得了祸从口出的道理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在轻易与旁人相爭,没什么意思,有这时间不如多思考如何治理民生。”
“但是这些学子有多比我岁数大,没当官之前,那可是非常愿意辩论的,你可以去试一试他们的成色如何,然后再来与诉说。”
耶律庶成接过条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懂宋煊的意思。
说是让自己去试试这群学子的成色,反过来也让他们试一试自己的成色。
看看是否够格同他进行辩论。
“好,多谢宋状元的引荐。”
耶律庶成很痛快的就收好了宋煊给写的条子,他总想著要先跟大宋最强的状元郎试一试成色。
可他发现,原来自己目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