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较而言,宋煊那都是文明人咧。
樊铮等人面色如土,想要反驳,可是又怕被说扒灰之类的。
就算是假的,那又能怎么样呢?
为了贬低而贬低,为了侮辱而侮辱。
就算被诬告者最后费数年时间证明了清白。
可你以前经营的所有事都落空了,甚至连前途都没有了。
诬告,对于被诬告之人,那就是一件折磨心神以及你的各种社会关系,让你社死的事。
反观诬告者,轻轻松松的继续获取利益,很难受到什么惩罚。
就算败了还要说大宋律法偏向了被诬告者,她才是最冤枉的那个。
这些人才不会管你肚子里到底有几碗粉,只要你死她获利就成了。
宋煊如此行为,就是用拖把沾屎,挥舞到了台谏官们的头上,他们又气又恼,偏偏再也不敢抬头。
吕夷简看着宋煊,他从来没想过还能从这一点上恶心台谏官们。
不过宋煊说的那些事是真的,这群台谏官是该换一批了。
一个个的全都欺软怕硬,当什么台谏官啊!
今日之事一出,自然是没有人再畏惧他们了。
那朝堂设立的台谏便真的成了摆设。
“好了。”
还是王曾顾及大局:
“大娘娘,官家,此事定然是有所误会。”
“是有误会。”刘娥点点头:
“那方才宋状元所言说的也有道理,朝廷以往出事的时候,他们怎么全都不来弹劾呢?”
“如此欺软怕硬的软骨头,怎么能担当得起台谏官之职责!”
“王相公,你让他们自己体面吧。”
刘娥隔着帘子的话传出来,让樊铮等人如坠冰窟。
“喏。”
王曾应了一声,这几个确实不像话。
众人听到大娘娘的话语,武将群体率先恭维着大娘娘英明之类的话。
而文官集团,那也是开始称赞。
他们对于台谏官的观感也没那么好。
王曾挥手让樊铮等人下去,回头自己写辞官的奏疏,不要逼着朝廷直接革职,还能保全名声。
“大娘娘,我等何错之有?”
“祖制便是如此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大娘娘。”
宋煊不知道他们背后是谁,但自是要落井下水,让他们瞧瞧继续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