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忘记了宋煊连中三元之事,一下子得罪了历朝历代的进士。
整个朝廷,有几个能考得过宋煊的状元郎的?
更何况天圣五年状元,竞争强度就比历届都难。
至少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强度!
这一点,他们谁都喷不了。
反倒是宋煊连忙宽慰道:
“曹侍中,您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呢,这些人都是嫉妒您女婿有才华还有敛财办事能力,才会疯狂攀咬的。”
“哼哼。”
曹利用重新站稳后,几个台谏官果然嘴巴都放干净了。
再也摆不出官场老辈子的姿态来了。
宋煊微微侧身,瞧着面色难看的樊铮:
“樊台谏官,我请问前几日被明正典刑的大娘娘姻亲王蒙正之子王齐雄。”
“他当街杀人,此事闹的满城风雨,我怎么没听到你风闻奏事啊?”
“此事,早有判决,自然是无需我等上奏。”
樊铮强硬的回了一句。
“是谁判决的?”
面对宋煊的追问,樊铮扭过脖子。
“呵呵呵。”
武将人群里有人笑出声来,但很快就止住了。
就连宰相的王曾等人也是颇为无奈。
那个时候他们哪里去了?
此时被宋煊质问,确实没出面。
“好啊。”宋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大娘娘姻亲马季良他擅自要官营茶叶,此事闹的风风雨雨,持续时间至少有一个月,我怎么没听过台谏官们上奏疏弹劾他?”
“反倒是由我这个不经常上朝的小小知县,当众驳斥反对他呢!”
“那个时候,樊台谏官与诸位同僚何在?”
“你。”樊铮语气都有些不足。
“当然了,我不是宰相,无法看到那些奏疏。”
宋煊又微微拱手道:“敢问王相公,可是收到台谏官此等弹劾奏疏?”
“不曾。”
王曾也没有给他们留面子,不知道是谁暗中串联此事,与他都不打个招呼。
樊铮脸色有些难看,王曾一向不喜欢眼里揉沙子,此事自然不会为他们做伪证。
更何况当时那么长时间,要不是他想要宋煊来反对,其余人可有站出来的?
刘娥轻微咳嗽了一声:“宋煊,你举例子就举例子,不要总是拿老身的姻亲说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