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口出狂言。”
宋煊连忙诶了一声:
“曹侍中,我可没说他们说话是狗吧?”
“不错。”曹利用连连点头,一脸公正的模样:
“宋知县说的明明是听到了狗叫,他们自己把自己当作狗认下这句话,分明是诬陷我女婿!”
“哈哈哈。”
曹利用说完之后,与女婿相视而笑。
“大娘娘,臣可以保证,宋状元绝对没有说樊铮等人是狗叫。”
“臣也可以保证。”
“臣也愿保!”
张耆说完之后,武将人群自是有大把人叫嚷着,他们都愿意作证。
倒是这几个台谏官不知所谓,故意来诬陷宋状元之言。
樊铮听着周遭武将的诬陷之词,更是气的咬牙切齿,果然是与武将为伍久了,宋煊他也沾染上了泼皮之色。
樊铮看向一旁的宰相,希望他们能够秉公说话。
可是无论是王曾,还是吕夷简脑袋都冲前,根本就不往后看他们。
这件事,又不是他们差人来做的。
更何况樊铮都大庭广众之下说了,他们不受宰相管辖,再由宰相出面求情,那不就做实了结党营私的事情?
“大娘娘,宋煊等人结党营私。”
樊铮指着宋煊道:“他身为文官,有如此多的武将附和他,意欲何为?”
宋煊哼笑一声:
“大娘,臣要弹劾樊铮,因为他帷薄不修!”
此言一出,连带着要吵闹的武将们也不吵闹了。
有些不明白宋煊讲的如此文雅的话,是什么意思?
另一侧的文官则是瞪大了双眼,一副有瓜的模样。
这个词含蓄点叫:家风不正。
毕竟这四个字代表着家庭男女关系混乱!
刘娥也是顿感惊奇。
她没想到宋煊这都能有樊铮的把柄。
难道这是樊铮他害怕自己所为,所以率先发起对宋煊的弹劾吗?
樊铮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摇摇欲坠,他怒视宋煊: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“臣没有胡说。”
宋煊一本正经的道:
“谁不知道你樊铮与你外甥女的关系?”
“你,你,你。”
樊铮指着宋煊,整个人发抖,继而怒目而视:
“宋煊,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