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细讲。”
“真要彻查,那定然会掀起一阵风波的,大娘娘及时出手阻止,那也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了。”
“各打五十大板?”
夏竦听到宋煊如此言语,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了。
那七个一向鼻孔朝天的台谏官们,被集体辞官。
你屁事没有还被大娘娘单独召见,说不准大娘娘还会宽慰你几句。
这叫各打五十大板?
夏竦当真是想笑了。
张耆也是颇为无语,随即笑了笑:
“也是,你宋状元定义自己吃亏的标准,与旁人不一样。”
曹利用则是指着两个同僚:
“你们两个没有丝毫同情心,我女婿受到了如此委屈,还不算是吃亏吗?”
“对对对。”
夏竦也无所谓了。
只要当京官,被台谏官弹劾几次,那都是正常的。
反正他们的职责就是鸡蛋里挑骨头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搞了这么多钱财,又对手下不错,被人嫉妒那是正常的。”
夏竦给宋煊分析道:
“原祥符县知县陈诂,那可是吕相公的妹夫,他都被你给比下去了,狼狈外放到荒芜之地为官。”
“不说东京城其余京畿之县,就是我们这枢密院的吏员、差役,那也是十分羡慕你开封县的。”
“搞的我们都要考虑一二此事,可我们属于清水衙门,哪有钱去搞这些?”
“夏枢密使说的在理。”
宋煊摊了摊手道:“可是我还是那句话,我把收上来的钱,我不拿,但是分给手下,让他们过上好点的生活,那也正常啊。”
“再说了,就开封县这种科举压力,就算通过发解试,十万人里能有几个考得过外地来的学子?”
有关第二点,众人深以为然,就开封府的发解试本来就比其余各府州简单。
就算是通过了,大多都倒在省试上。
宋煊他们这届学子霸榜,就是明证,而且许多学子都会慕名而去。
夏竦认为应天书院至少会连续出三四届的状元。
前有宋庠、宋煊,后面还不知道能出几届呢。
毕竟一些有追求的学子都会去应天书院试一试,那么出能人的概率就会变大。
“我的好贤侄哎,你还不如把钱拿在自己手里呢。”
张耆哼笑一声,白的银子散给那些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