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没地方发泄出出气呢。
宋庠一瞧这等效果,登时觉得宋煊的法子是对的。
以前自己只学习到了皮毛,现在自己才真正学会了宋煊的内核。
原来官府真的是暴力部门啊!
面对这帮刁民,那就是要狠狠的打一顿,才能让他们暂时的老实起来,安静的听自己讲话。
此时的宋庠仿佛开启了一丝的悟道,奔着邪修而去了。
开封县治安加强,祥符县也开始了,许多泼皮无赖一时间没了去处,只能暂且躲在城外。
可是城外也是有许多禁军巡逻,就是为了避免有人偷盗到这帮灾民的头上。
醉仙楼内。
纵然是以前逃脱的赤羽也不得不暂避风头。
“洞主,我等本以为宋庠是个软柿子,可没想到他也挺硬的。”
无忧洞洞主的面具依旧像是紧贴在他脸上似的,听到这话,一言不发。
“难不成我等今后真要夹起尾巴做人,还要把场所转移到地下?”
军师白鸩叹了口气,如今官府越来越严苛了,他们的日子当真是不好过。
自从被宋煊打击的元气大伤,拍卖会又有原来无忧洞的人背叛,投靠了官府,还获得了洗白的奖赏。
如此消息传开后,让无忧洞的其余没有被抓到的人怎么想?
尤其只是明面上有人投靠了官府,背地里有多少人投靠官府。
他们当真是一丁点消息都没有。
开封县衙内部的消息,可实在是难打听。
现在连苍鳞都不敢轻易接触藏在县衙里的钉子,宋煊给的待遇可太好了。
万一早早背叛,就等着他这个单线联系的人过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?
啸风只是在偷偷观察着洞主,对比眼前这位是否是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个。
他总觉得是有些不对劲的。
毕竟今日的洞主一直都没有言语,也不知道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做什么。
难不成他在祥符县也有一处落脚地,为了避免被禁军发现,所以躲到开封县来了?
此时二县并没有通力合作,一方正在忙着打击泼皮无赖,本地豪强呢,另一方则是在城外庆祝修河二期工程结束。
两个知县的工作颗粒度,可是一丁点都没有对齐。
“洞主,咱们如何反击,还需要您拿个主意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几人纷纷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