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洙已经尽量从丧妻的悲伤当中走出来了。
“原来你们是同好,倒也理解。”
宋煊点点头,这种规模的藏书,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支撑得起的。
光是用黄绢包书皮,那可太奢侈了。
“不错,我还给他介绍了古籍修复之法,许多藏书之人都争相效仿。”
王洙说到这里的时候,脸上已经带着喜色,对于自己的爱好,所发明出来的法子能够被人所争相运用传播,犹如钓鱼佬喜欢分享一般。
如此喜悦的心情,不足为外人道哉。
“王夫子当真是心灵手巧,对待书籍的勘误也十分的用心呐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王洙很受用自己的爱好被人所夸奖:
“如今的大宋依旧有许多如张方平那样家里没书的贫苦学子,所以我设立如此藏书,是专门为了借阅他人和弟子们阅览所用。”
“可惜你宋十二等人没有赶上啊!”
“倒是可惜。”宋煊负手而立:
“自从为官后,经常忙碌,很少有看书的时间。”
“这是正常的事。”王洙表示理解:
“我在宋城也时刻关注东京城的邸报,有关你的事,无需我特意打探,总会有人传到咱们书院来的。”
“哦,竟不想会如此多的人关注我!”宋煊显得有些意外。
王洙有些激动的道:“无论是书院,还是大街小巷,皆以认识宋状元为荣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宋煊冲着一旁微微拱手道:“倒是让家乡父老厚爱了。”
“无论是为民请命提前预料大雨将至修缮沟壑,还是不畏强权斩了大娘娘的姻亲,亦或者是覆灭无忧洞等屡次害了客商性命的贼子。”
“如今我应天府的客商都说,其余各地客商都冒充他们是宋状元的同乡,意图让那些贼子不敢动手。”
“甚至哄骗整个东京城百姓来稳定粮价,以工代赈稳定灾民,更不用说把一件琉璃器百万贯卖给契丹人,顶了三年多的岁币。”
“如此种种手段,我纵然不在现场,亦曾心向往之。”
可以说上一次宋煊衣锦还乡,那还是刚考中状元的时候,为众人所追捧,还有在家里挂着宋煊画像的学子。
希望能够借文曲星的一缕仙气,助力自己登上进士榜单。
如今为官做出的政绩证明了他宋煊的能力,本地客商可谓人手一本宋煊的诗词集,以及半部三国演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