喏。”
宋煊让计豪等人先去准备,他这才与柳三变拉着家常。
“宋状元的威名,我在南京城都听到了。”
柳三变满眼的羡慕之色,他也想要自己年纪轻轻有宋煊这样的功名利禄。
可惜,眨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被困在科举的第一道门外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登上那张榜单?
若是等到头发白的时候,柳三变觉得自己都没有什么精气神当官了。
“些许浮名,都靠着旁人吹嘘罢了。”
宋煊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,并不想提在东京城的那些事,毕竟眼前这位是个失意之人,老刺激他做甚。
柳三变那也是在东京城厮混过的,无论是本地豪强,还是各种泼皮无赖,甚至无忧洞的人,他都接触过。
这些人在宋煊手上全都变成夹着尾巴讨生活的狗了,光是如此手段,谁人能及?
所以柳三变觉得宋煊是在谦虚。
“宋状元,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。”
“确实。”宋煊负手而立:
“我以前听闻东京城百姓时不时的有些奖赏,比大宋各地百姓的待遇都要好。”
“但是等我治理之后,我才发现那真是各有各的惨以及无奈。”
“底层相互倾轧,互相伤害,着实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柳七郎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柳三变也是哀叹一声:
“宋状元,如今这应天书院的学子越来越强,我怕是想要通过发解试,就难如登天,不知道您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?”
“科举一道吗?”
“正是。”
柳三变这个老落榜生非常羡慕宋煊一次就过也就罢了,偏偏还能次次第一。
“你家里有人当官吗?”
“有,实不相瞒。”
柳三变给宋煊讲述了一下自己家族。
他祖父以儒学著名,也当过官,后来婉拒割据政权的征召,以奉养老母为名,选择终身不仕。
他爹先在南唐当官,后来考中了太宗时期的进士。
五个叔父全是进士,他哥哥柳三复也是,二哥还不是。
甚至侄儿也是,其余侄儿尚且年幼。
就他一个四十多岁了,还没过科举这道门槛,心里苦啊!
“原来官宦世家。”
宋煊瞥了他一眼:“那你整日愁眉苦脸个屁啊,起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