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三郎先是笑了几声:“宋太岁,这种事不好说的,毕竟我们也没有实质上的证据。”
宋煊眉头一挑,便知道这里面是话中有话。
有些事他们不方便说。
“市舶贸易利润丰厚,谁不想把持在自己手里啊?”
宋煊又在上面记录了一下:“既然你们说没有证据,便是听到了一些传闻。”
“广州府距离开封府远隔两千里,许多消息无法及时传回来,那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此事我会找机会与官家说一说,只能勤换着点这批人了,避免们为自己窃取私利。”
“宋太岁说的太对了。”
池三又饮了口酒:“我听人说人非圣贤,谁不爱财啊?”
“是啊,人性使然。”
宋煊指了指自己道:
“就我那也是喜欢过有钱的生活,而不是连顿庆楼的饭菜都吃不起的日子。”
“快哉,快哉。”
池三郎又端起酒杯道:“小人也见识过许多官员,从来没有遇到过如宋太岁这般敢于直言的官员。”
“他们想要小人的钱,不会明说,还会一个劲的暗示,是我要主动送给他们。”
“他们不想拿钱,好像这钱是什么肮脏之物。”
“可是他们背地里却是一个劲的数来数去,好不让人觉得鄙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宋煊啧啧两声:“士大夫们,素来喜欢一个雅字为自己遮羞罢了,我亦不喜与他们虚与委蛇。”
池三郎没好意思问什么叫虚与委蛇。
但宋煊说的话,是真的有道理,让他觉得服气。
放眼整个天下,连皇帝都爱财,谁能不爱财?
他们只是喝酒敬宋煊,并不催促宋煊饮酒。
宋煊喝了口茶:“你们既然回来想要卖高价,有没有考虑拍卖?”
“宋太岁所言的拍卖是什么意思?”
宋煊便给他们解释了一二,顺便讲了一下有关樊楼的拍卖。
“不知宋太岁能否代为引荐?”
“我近日没有时间,回头可以给你写个条子,你到了东京城直接去樊楼找钱掌柜的,说要见刘知州。”
“哪位刘知州?”
宋煊夹着菜:“就是大娘娘侄儿刘从德,那位刘知州。”
“啊!”
池三大惊。
他没想到宋煊说的那句话是真的,而不是吹牛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