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宋煊实在是过于年轻了。
他们跑海一出去就是一两年起步,当真是不清楚大宋东京城这里面的许多消息。
这也是摸到了大货,想要去东京城做买卖。
唯有那里才能卖出大价钱。
他们一路北行,路过此地歇息一二。
“当真?”
池三是觉得大宋京城的赤县,如何能被这般年轻之人给掌握?
要说他爹这个岁数还行能做到的。
“哈哈。”宋煊笑了几声:
“我还能联合庆楼以及周遭食客哄骗你们一帮外地来的客商?”
“那我的本事可是有点大。”
“你们绝对逃不出我的手腕,所以就甭担心了。”
池岩等人在海外厮混,自然是明白有势力的海盗大多都是当地官府所扶持。
实则是他们要收两份钱罢了,还能有养寇自重的好处。
只不过因为海贸获利颇丰,只要不遇到大风浪。
人还在,两份保护费他们也给得起。
况且来庆楼吃饭,是临时起意,还是他主动提起来的。
他们在茶摊喝茶歇脚,也不曾有人围观。
池三也是配合的笑了笑:
“不是我瞧不起人,似十二郎这般年岁,怕是连科举都不曾考过呢,如何能当上赤县的知县?”
“据我所知,能在那里当知县的,不是能臣干吏,便是上头有人,能够给他铺路提拔,不知道十二郎是哪种?”
宋煊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哦,原来是第二种。”
池三并不觉得大宋有什么权贵姓宋,能如此安排自己的子嗣。
“不。”宋煊放下手:“本官是两者皆有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脸色大变。
“哈哈哈。”池三忍不住大笑道:
“十二郎勿要怪罪,不是我等看不起你。”
“实则我等常年在外跑船,没点防备之心,尸体早就喂了鱼虾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”
宋煊端起茶笑道:
“你可以差遣你的两个兄弟,去宋城随便打听我宋十二的名号,咱们两个再交流有关海贸的事。”
“反正时间来的及,上菜还需要些许功夫。”
“出门在外,小心谨慎乃是我的活命资本,十二郎勿怪。”
池三抬头示意自己人,出去溜达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