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对於这种“政治”冷笑话,他也是有些心惊的。
就算大宋皇家一向宽容,但是也不好经常开皇帝的玩笑,容易借古讽今。
大宋前两个皇帝那也是兄终弟及啊!
玄武门之变,还能有这种说法?
张方平仔细想想,十二哥说的是真相,可是通过十二哥的嘴,描述的跟玄武门之变杀兄杀弟血腥场面不大一样呢!
“此乃,春秋笔法?”
张方平不確定的询问。
“我也不知是不是。”
宋煊哼笑一声:
“你也不必担心你做不好知县的差事,实在不行,你可以请教官家,反正我开封县衙的许多政务,都是由他在处理。”
“啊?”
张方平本以为官家是去十二哥那里学习的,未曾想十二哥竟然胆大包天让官家给他干活打下手。
“十二哥,你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。”
宋煊只是说官家大了,又没有亲政的机会。
现在处理县衙的政务练练手,总比什么事都不做要强上许多。
张方平点点头,他在朝廷这么久,也明白了大娘娘是一个权力欲望很重之人。
怕不是到死都不会轻易交出手中的权力!
“你也不要剥夺他处理政务的权利。”宋煊又提醒了一句:
“我总觉得官家心里十分委屈,若是长久淤积心中,容易英年早逝。”
“他愿意干活,你就让他干,甚至还可以请教他如何处理。”
好为人师这个活,宋煊猜测赵禎那绝对跑不了喜欢。
更何况指导的还是一个过目不忘的探郎,那必然很有成就感。
“我还要当学生?”
“至少从经验而言,你確实不如官家。”
宋煊端起茶杯:
“三人行必有我师焉,你进步神速,那官家这个老师当的也有自豪感啊,他心里淤积的不快心情就会被不断的削弱发散出去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张方平倒是彻底明白十二哥为什么要把这个暂代知县的活交给自己,放別人他定然不会放心。
更不用说十二哥那医术也高明,他说官家有心病,那必然有病,让官家帮自己处理政务,是在给他治病。
如此洗脑之后,张方平很快就接受了这么一个设定!
“十二哥,你去了辽东是否有危险?”
张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