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寻回我祖父的头颅。”
“此事有些难办。”
宋煊微微眯了下眼睛。
毕竟杨业都已经死了挺长时间的了。
头颅不说化为霽土,那也是白骨,又没有dna的检验。
谁知道你爷爷杨业的脑袋被葬在何处。
或者传示三军后又被扔哪块地了?
杨文广也只能期待在契丹人那里能够打探出一些消息来。
“就当我没说,还是以国事为重。”杨文广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。
“嗯,其实宋辽之间兴许二三十年都不会出现战事。”
宋煊紧接著又说道:
“不过我判断宋夏之间,短则三五年,长则十年內必然会出现战事。”
“宋状元如此判断?”
“我抓住了西夏人的谍子,他们来东京城学习登基为帝的各种礼节,李德明其心不小。”
宋煊又继续给自己夹菜:“等我们从辽国回来,寻机前往西夏,兴许能够有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西夏?”
杨文广知道他的从祖父就是在西北驻守,但是被太祖皇帝后期给换防,当地豪民都给迁徙到了內地宿州,老死於任上。
“党项人要称帝!”
杨文广这才反应过来:
“宋状元,若是以我大宋如今的军事实力,除非抽调一些精锐禁军前往西北作战,否则光靠著边军怕是不行的。”
“怎么?”宋煊有些奇怪的道:“你出身边军,怎么会对边军的战斗力,如此不看好?”
“正是因为我出自边军,所以才会有如此感悟。”
杨文广再次嘆了口气:
“虽说边军的待遇要比厢军好,可是常年的不打仗,边军士卒吃到的粮食许多时候都是发霉的。”
“更不用说衣服和鞋子,哪有什么好货?”
“连边疆的城墙都偶有脱落,根本就没有多少钱去修理。”
“如此形態,一旦发生战事,如何能胜?”
杨文广侃侃而谈:“宋状元,非我灭自家威风,长敌寇志气。”
“五州之地,李继迁失去三州后,他附辽抗宋,而契丹人也想要借著他的手去牵制我大宋。”
“在契丹人的扶持下,他的实力渐渐恢復起来,但还是打不过我大宋,又开始请求投降,我太宗皇帝虽然展示军威,又让他投降。”
“但是此乃李继迁的缓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