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到夫子的儿子身体好转一二,兴许这些虫卵也长大了,那便继续喝药打虫。”
“如此不等幼虫在体內成熟交配,兴许就能打出来,那留在体內的虫卵越来越少。”
“循环往復,还需要看看效果,方能確认是否完全根治。”
王洙瞧著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的儿子,还有遭受如此痛苦,一时间有些不忍。
“当真没有別的法子了吗?”
“以毒攻毒,方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宋煊也是拍了拍夫子的肩膀:
“我能明白夫子的心情,但是病症就是这么一个病症,我没有其余手段了。”
“嗯。”
王洙很快就收敛好情绪。
至少他儿子现在没有过於痛苦,晚上睡觉都不曾再被痛醒了。
“滋补的药,就按照先前王神医徒弟开的方子继续抓就行。”
宋煊又提醒了一句,总之就是吊命用的。
壮汉三泡稀还有些挺不住,更何况还是一个孩童。
那必然要好好滋补一二,其实宋煊也不知道能够扛过几轮,但是打虫子就是这么的狠。
不狠的话体內的虫子又多了,那就更是前功尽弃。
三人又交谈一会,宋煊与张方平才告別。
“王夫子太过於清瘦了,那滋补的药,你可以喝一碗。”
宋煊摆摆手,转身离开。
王洙脸上的忧愁不减,他现在內心充满了纠结,是放弃儿子不让他受苦,还是要让儿子遭受这么一道痛苦再开考。
毕竟宋煊说了,成功率也不算高,就是以毒攻毒,別无他法。
王洙瞧著宋煊他们二人离开后,再次下定决心。
不管怎么样,事已至此,就遭受这个折磨吧,救不活你,爹真的用尽办法,问心无愧了。
“十二哥,王夫子的儿子当真没救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宋煊摇摇头:
“我又不是专门的医者,只是懂点把脉开方子抓药之类的,哪有什么方面都会精通的?”
“就算是医者,那也分好多种类的医者呢,伤寒的,小儿的,妇人的。”
“我总觉得你说不知道,那就是有点把握,只是在人命关天的时候,不喜欢率先夸下海口。”
张方平明白十二哥这么做的用意。
旁人却是不清楚。
“那些虫子该怎么预防?”
张方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