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係来找宋煊的学子,自是有的。
还有不认识的,但是闻其名的学子,也大胆的送来自己的文章。
谁让宋状元与自己是出自同一书院呢。
有这层关係,那就是比寻常人更加亲近一些。
宋煊倒是来者不拒,而且看完文章后,耐心的给予了回復和改进意见。
宋煊不知道以后,谁就能被他给用到啊!
现在閒著无聊看看別人写的文章,算是不错的消遣。
但是王拱寿知道,目前还没有一个人得到过十二哥这般的评价。
当然他也不打算往外说,自己先好好努力就成了,绝不能给他丟脸,更要改变自己家族贫困的现状。
宋煊最后是与掏粪队的一帮“旧部”吃饭宴饮,有些人辐射应天府各县,也有被陶宏抽调到东京城去帮忙。
如今他们也算是生活富足,再加上宋煊针对他们下一代的私塾投入,更不用说宋煊在东京城的狂风暴雨。
现在他们回想一下,当年宋状元对他们还是太“温柔”了。
要不是记掛同为乡人这个因素,早就全都被律法给制裁了。
哪有今日的这些好日子?
真以为当时的应天府知府晏殊会对他们这些不事生產的泼皮无赖,有什么好脸色吧?
故而人人都来敬宋宣,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。
宋煊是来者不拒。
乡党这个团体,在如今確实是十分的好用。
他只是叮嘱著,有想要在军中歷练的子侄,若是不想在掏粪队里干活。
那可要好好磨练自己的武艺,特別是射术。
將来真想要去军中歷练,他也好打个招呼。
或者也要歷练算帐经商之类的,到时候陶宏那里要是扩招,宋煊说自己会亲自来选拔的。
如今生活富足,许多人都不想要子继父业了,挣钱是挣钱,可总归是遭人指点。
无论是经商,从军,亦或者想要读书考取功名,都有“关係”。
宋煊的说辞,更是让这帮乡党感动。
毕竟他们都瞧见自幼跟著宋煊身边那几个人如今是何等的地位。
如此榜样在前,人人都有盼头。
在人情关係这块,不怕没有,就怕万一需要用著的时候没有。
宋状元可是没忘了咱们这谊財部下。
“当然了,若是你们犯了罪,那可就亏能怪我亏念旧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