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危害极大。
,,“若是再打起来,必定是我们吃亏,而且能打的过契丹人的,我大宋可不一定能打的过。”
宋煊点点头。
他们这代人半辈子都处於对辽作战当中,怎么可能会突然放鬆警惕?
契丹人那老一辈的军队之人,也没有放弃同宋作战的准备。
不过两方的皇帝都较为守信用罢了。
真宗死了,耶律隆绪还时常担忧赵禎年轻气盛,会主动掀起宋辽战爭呢。
宋朝这边也担忧契丹人会趁著他们皇帝年幼登基,突然发动袭击呢。
故而在这段时间,宋辽双方的使者,往来特別频繁,全都是为了试探对方,以及各方面的打探消息,確保对方没有动武的问题。
宋辽皇帝全都到了下一代,还不一定会和平相处呢。
曹利用也吐露了一下心声:
“其实我內心是想要收復燕云十六州的,不光是我,大宋目前最能打的统帅曹瑋,他也是有过这种想法。“
“要不然曹瑋这身本事到死,他都使不出来了,现在都病怏怏的了,更没机会了。”
“今后大宋再想从开国大將的子嗣当中,找出来这么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统帅,几无可能。”
宋煊仔细想想,应对西夏骚扰的统帅,差不多真的没有一个开国大將的子嗣能够站出来独当一面的。
石守信的嫡孙石元孙在同党项人对战当中,兵败被俘后换战俘回来的,石家更加的一蹶不振。
至於曹彬家的第三代核心子嗣曹仪,不是曹利用看不起他,实在是一代比一代弱。
这也是曹利用心里有些难过,今后大宋再无多少帅才猛將出现。
契丹人不知道能遵守盟约到什么时候。
而西北又有党项人出没。
大宋再也没有刚建立的时候那种群狼镇守西北的可用之人了。
当年大將王彦升驻守西北时常宴请部属,直接现场扯掉党项人的两只耳朵下酒吃。
如此操作持续许多次,他当眾吃掉党项人的数百双耳朵后,党项人十分畏惧,二十年不敢再来犯边。
不杀你,他就纯纯享受这个过程。
別管他做法人性不人性,一个中原人让异族人都觉得他生性残暴。
娘的,中原王朝天天骂我们茹毛饮血的异族人,结果发现他们才是更狠的!
那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。
“这不正符合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