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隨连忙推脱自己身体有病,尤其是腿脚不好,辞不能拜。
“你当真腿脚不好?”
“回大娘娘的话,臣年岁大了,確实腿脚不便,此去契丹怕是要超过两千里,实在是难以挑此重任。”
刘娥听著刘隨的辩解,思考了一会,便挥挥手让他退下了。
“多谢大娘娘体谅。”
刘隨道谢后,他才不想出使契丹。
自是要留在京师,狠狠的抓钟离瑾的错漏之处,绝不能让这种人窃据朝堂高位。
刘娥很是不高兴,隨即吩咐人去弹劾刘隨。
第二日,刘隨就被有司弹劾,夺一官,出知信州。
既然你不想体面,那老身就找人帮你体面。
非得赖在朝中碍眼是吧!
刘隨再去找吕夷简,吕夷简只是让他暂且听从安排。
毕竟大娘娘先找了理由给你安排了新的工作岗位让你临时性出差,结果你找藉口不服从安排,还想暗中搞事。
她直接惩罚你,一脚把你踢出京师,那实在是正常。
任谁都挑不出大娘娘的错漏来。
况且如今大娘娘所做的安排,那也是“王命”。
你一个文官不服从王命,被免职都是轻的,放在大宋武人头上,杀头才是基操。
如今朝堂內波云诡譎,吕夷简自然也看出来有人想要爭权夺利。
他让刘隨出手,同样是投石问路,顺便激化一下矛盾。
有人先开团上了,就会刺激其余人,继续上的。
吕夷简倒是有些期待清洗朝堂一波。
毕竟自己人经过瞎几把操作,损兵折將,他要適当的要找到机会,多提拔一些年轻人上来补充位置的。
如此才能更好的维护自己团体的利益,將来各家族的子嗣能走的更远一些。
“嘿嘿。”
开封府尹钟离瑾听到弹劾自己的刘隨,被人弹劾,直接被外放到地方上为官。
他自是开怀大笑起来。
这说明大娘娘还是关照他的。
钟离瑾站起身来,一而再,再而三的狂喜。
昨日在宋煊、宋庠二人那里受到的气,这会全都撒出来了。
他夜里鬱闷了半宿,后半夜才睡著觉了。
只不过双宋的语气,让他十分不喜欢。
钟离瑾一时间还没有想到什么合適的办法,弄他们。
至於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