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那里得知契丹人才不会参加科举。
那是一件丟脸的事。
宋煊又给画了下重点,到时候还需要利用自己连中三元之事,极力游说,或者刺激他们。
如此操作,就相当於“军事竞备”,反正胡搅蛮缠,也不在大宋內改革。
宋煊觉得要想让以上事情顺利操作。
他还需要找一些契丹人来获取友谊,构建更深的利益网络。
到时候可以通过海运同他们进行走私,如此来驱动他们做事。
宋煊又写下了一条,接下来有关民间了。
那就是激化农牧之间的矛盾。
为了增加税收,供应贵族们消费。
要么就多养羊,要么就多种地。
最好互相侵犯对方的地盘,互相仇杀那也是太正常了。
村子里爭夺水源都会进行械斗,更不用说这种大事。
就算养羊啃了几口庄稼,也会引发矛盾。
他们这里沤肥又不流行,產量自然高不起来,还要烧牛羊粪取暖呢。
至於契丹人內部的派系以及党爭。
宋煊都不用自己出手,只需要隔岸观火。
那就能看见许多热闹了。
宋煊放下毛笔,目前他能想到的办法,也就这几方面。
催生奢靡之风,需要更多的钱消费,经济泡沫导致吏治崩坏,民怨沸腾,搞起叛乱,朝廷维稳强力镇压,到进一步激化各方矛盾。
宋煊瞧著这一条线,喝了口茶水。
至於能不能操作起来,或者挑拨契丹人內部加速反叛,让他看看契丹军队的实际情况。
宋煊目前心里也没有把握。
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能不能因势利导的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要不掀起一点波澜来,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去契丹走一趟。
再遇到昏庸的晚年皇帝,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啊。
至於宋朝內部的党爭。
宋煊也是选择远远躲开,根本就不想参与进来。
顾夫人拿著茶壶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郎君,我来给你添茶了。”
顾夫人倒茶之后,就顺势倒在了宋煊的身上,被他揽进怀里。
“思思可是睡了。”
“睡著了。”
宋煊点点头:“这在家中如何?”
“妹妹很是照顾我,我倒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,毕竟她有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