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他人,我就能做。“
宋康脸上带著极大的期待,去了契丹,那他可就要赌个够了。
“二哥,你確定要去,万你赌输了,我可没法子及时帮助你的。“
宋煊咳嗽了一声:
“官府给的经费有限,这件事是明面上为了监视契丹人的科举制度如何,防止他们选拔太多的优秀人才当官。“
“哈哈哈。”宋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
“不了让他们打断条腿,我又不是没有被打断过。”
“我在家里赌不过他们一帮出老千的,等我去了契丹,那出老千的就该是我了。”
“在別人的地盘出老千,我真救不了你。”
宋煊站起身来:
“虽说我一直都看不上你跟爹学的烂赌,但是让你死在契丹人手里,我还是不忍心。”
“宋煊!”
宋康开始高叫一声:
“你未免太小瞧我了!”
“就算不出老千,我也能贏得过那帮契丹。”
“这等好事,你不给我,难道还要给外吗?”
“你就是想要看我在泥泞里一辈子,是也不是?”
宋煊苦笑几声,隨即换了一副面孔:
“二哥,虽说举贤不避亲,但是你若干不好,我也要受到牵连。”
“你若真想靠己闯荡出来,我就给你三年的时间。”
他伸出手指:
“宋辽两国使者往来频繁,你若是三年內支撑不住,就跟著使者回来吧,他们看我的面子,还是愿意带著你的。“
“三年?”宋康哼笑一声:
“我听你说过什么三年河东,三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的话,若是別的事我兴许没那么大把握。“
“可若是靠著赌术结交他人,那我还是有把握的。”
“如此好的差事,你岂能给別人不给我。”
宋煊也站起来溜达了两步:
“二哥,你当真是想好了?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
宋康目光灼灼的看著弟弟,这事关前途的决定,就掌握在他的手里。
谁不想当官啊?
尤其是近日东京城那些由吏转为官员的榜样,全都出自宋煊的部下。
宋煊又在房间里来回溜达了一会,仿佛才下定决心站定:
“既然如此,那当弟弟的就再信你次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