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一直都在马行街的药铺里寻找各种药方,意图以中原的医学底蕴,能够寻找到一个药,可以减轻陛下患病的痛楚。
可是在东京城这么久了,这些坐堂郎中没有见到病人,所以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因为具体的病情光靠著口述,尤其是这种消渴症,若是害了人,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楚了。
更何况耶律庶成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了。
当时为了拿到这个宝贝,已经倾家荡產了。
就算是分到了一些岁幣,东京城的消费多高啊,哪能轮得他们去日日天酒地还能维持长久的?
耶律庶成从药铺当中出来,忍不住嘆息一声。
他算是长了见识,在东京城没钱是万万不能的。
尤其他还是契丹人,那些閒汉最愿意跟他做买卖了,因为定价就高。
民间的药铺没法子,耶律庶成又把心思打到了大宋御医的头上。
但是他又没有这方面的资源,思来想去,就想到了宋煊,借著这个告诉他好消息的名义。
耶律庶成先是去了县衙,然后听看门的人说。
宋大官人不在。
中午出去吃庆功宴直接回家了。
此时宋煊在家陪著女儿午睡,然后同曹清摇说著话,也顺带哄她睡觉。
总之,就是要多溜达溜达,千万不要总是臥床休息,要適当的锻链。
待到后期若是脚和小腿红肿的话,需要人揉一揉就说话,千万別强撑著,在这方面要问一问更有经验的姐姐。
顾夫人听著宋煊跟自己说过的话,倒是也有些无奈。
“你去契丹那里需要很久的时间吗?”
曹清摇很享受被宋煊关心,且谆谆教诲的感觉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
宋煊轻轻摇头:
“若是契丹內部发生叛乱,道路断绝,我自是要留在契丹內部。”
“免得回来的路途被乱兵盯上,成为製造出宋辽两国之间矛盾的牺牲品。“
“如此危险吗?“
曹清摇的下意识的揪了一下。
“以防万一罢了。”宋煊嘿嘿的笑著:
“我也不知道此番辽国內部横徵暴敛的加税,会引起多范围的叛乱。”
“我就是带著人去看热闹的,观摩契丹人的军事,能不动手就不动手。”
“那就好,你心里有谱就成。”
曹清摇窝在宋煊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