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煊嘖嘖两声:“晏相公,莫要对我过於防备,我能是那种胡搞乱搞之人吗?”
“我对你宋十二很不放心。”
晏殊连苹果也顾不得吃了:
“宋辽两国盟约签订已经有二十多年了,你莫要隨意挑起爭端。”
“晏相公,你把心放在肚子里,就算是我想要挑起爭端,大宋他有这个军事实力能与契丹人作战吗?”
“不是我打击大宋的军事能力,骑兵在战马上来去自如,还能作战,超过一万人,就算是训练有素了。“
“更不用说一旦开战,连战马补充的来源都没有了。”
宋煊心里有谱。
同契丹人作战,那绝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。
加速契丹人內部的各种阶级矛盾以及內部矛盾,让他们自己削弱自己的实力,才是宋煊最想谋划的。
而且在这期间,还要保持大宋一定军队不跟著墮落下去。
但是宋煊觉得还挺难的,西北方向还有党项人的战力更为突出。
不把党项人给搞垮台了,想要全力对付契丹人,收復燕云十六州,那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“我就是去契丹人那里看看热闹,瞧瞧他们多收税后,百姓过的如何,有没有反叛的热闹。“
“那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晏殊觉得只要宋煊不挑起宋辽双方战爭,他愿意看热闹就看唄,愿意去添柴加火就去添唄。
反正都是限制在契丹人內部就成。
“主要是如今的契丹皇帝耶律隆绪他生病了,就算是作战,那估摸也是他儿子下一代的事了。“
“他病了?”
晏殊下惊:“消息来源可靠吗?”
“当然了,契丹人的医术又不行,所以才派了同样可以过目不忘的耶律庶成前来各种找医书来治病。“
宋煊站起来,到儿面前,给她擦擦嘴,擦出:
“前几日又求到我头上,诈称他爹有病,写了满满登登一张纸的病情,请我找御医去诊断一下。“
“用不著御医,我就能给他判断个七七八八的,毕竟没有实际的诊脉更加准確。”
晏殊是见过宋煊“强行借命”的手段的,对他的话根本就不怀疑:
“那耶律隆绪病情如何?”
“最严重的就是消渴症,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慢性疾病,快点的话三两年,保养好一点,那就是三五年。“
宋煊在屋子里开始溜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