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范仲淹敲了下桌子,指着宋煊,有些着急的道:「我就知道!」
「你果然就是这幺想的。」
「啊?」
宋煊有些无语。
老范他一个正人君子,怎幺也开始玩套路了?
张方平在一旁忍笑。
「夫子,像这种贰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」
宋煊哼笑一声:「纵然史书如此记载,我也问心无愧。」
宋煊举起这般大义,让范仲淹又无话可说。
「那是朝廷法度该干的事,我记得你最会遵守大宋律法,怎幺到了这种事上,就忘记了呢?」
「夫子,谋危社稷,乃是十恶第一条,无需经过律法,可直接诛杀。」
范仲淹虽然也有基层经验,但是他对于宋律的了解深度,当真是不如宋煊的。
所以此时再次败下阵来。
「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,但是不要把百姓拖入到战争当中去。」
范仲淹摇摇头:「我大宋如今的军队,士卒大部分都沦落为苦役,让他们去拿起刀剑去打仗,根本就没机会赢的。」
「而京师当中的禁军,我也观察过,十日一练都无法保证,大部分都沦为站岗了。」
「除非你能训练出来不少精锐士卒,方有一战之力。」
「要不然再起战端,不光是岁币又会增加,万一沦丧国土,这个罪责你担当不起。」
「宋温暖,你如今尚且年轻,做事不要如此急躁。」
宋煊认真听取了范仲淹的意见,他又亲自给范仲淹倒茶:「夫子,你说的这些话我都懂。」
「实话与你说,别说跟辽国开战,就算跟西夏人开战,我都没有信心大宋的军队能赢的。」
「西夏?」
宋煊又把西夏谍子来京师偷学皇帝登基礼仪的事说了一遭。
范仲淹啧了一声,党项人狼子野心,一介贼酋竟然也想与大宋平起平坐?
可是范仲淹脸色又有些难看,提前得知消息,大宋目前也只能装作不知道。
否则就是故意挑起边衅了。
毕竟契丹人都输给他们党项人了,大宋真要教训党项人,范仲淹觉得目前的将领士卒都不够合格。
大宋承平日久,武备不修,实在是没多少胜算的。
「夫子,我去契丹那里就是看看热闹,希望这些士卒遇到慌乱时能想起我在樊楼宴请过他们,好保护我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