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没什幺机会更进一步,反倒会加重陛下的病情。
不如让陛下心里还有点侥幸心理,兴许还能坚持的时间长一些。
但是耶律庶成有些担忧,如此密密麻麻的医嘱,陛下怕是不会如实按照去做的。
「嗯,我明白了,多谢宋十二的提醒。」
「无妨。」
宋煊浑不在意的摆摆手,瞧着黄河从自己面前经过:「其实这个东西我早就拿到手里了,只不过是担忧你的心情会变差,没法子在东京城好好游玩,所以到了今日才往外拿出来。」
「还望刘六勿要怪我啊,毕竟有许多病人都是无法接受这种诊断结果的。」
「如何能讳疾忌医呢?」
耶律庶成对宋煊是千恩万谢,让他心里有了底。
今后也能有更多的提前消息为家里人谋划。
「你有这个想法就好,可是病人不一定能够接受的。」
宋煊瞥了耶律庶成一眼:「刘六,你且好好想想说辞,我就不打扰了。
,「多谢。」
耶律庶成看着宋煊离开,继续指挥人渡河,他收好纸条走回车队。
「他喊你出去什幺事?」
「回南相,只是问了一些有关契丹的风俗。」
耶律庶成也不敢多说什幺:「我也向他了解汉地风俗,都是陛下出来前的交代,特别是有关礼仪方面。」
「嗯。
「'
耶律狗儿挥挥手,只要不是打听有关宝贝藏在哪一辆车上就成。
一会上船他不要汉人动手,而是要带着自己人亲自动手。
他可是听闻过秦始皇的玉玺都掉进大湖当中,许多年才被捞出来。
若是此件宝贝掉落黄河当中,定然会被卷走,再也不见身影。
这也是耶律狗儿不同意坐船沿着黄河走,就算快也不成。
渡河就渡河,如此方能更加保险。
女真人国晏煜正在与他爹国晏端道别。
他是被宋煊强征做翻译的。
「一切小心。」
国晏端脸色有些发白,但是什幺话都不能跟儿子说。
「爹,这有什幺?」
国晏煜脸上带着得意之色:「我是跟着宋人去的,契丹人必然不敢欺辱我的,我早就打听过了,跟着宋大官人做事,他非常护犊子的。」
他只是当他爹担忧他再进入契丹的事,并没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