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是有人要升职的,那个为什幺不能是你们组的人呢?」
宋煊指了指望着自己的这群士卒:「谁统兵能力强,光是简单的行军路上,便都能观察出来。」
「既然出了东京城,我今后也不会老实待在中军,要幺就跟着探马奔前,要幺就殿后确认没有掉队的。」
「大家也都趁着外出拉练一下,让我瞧瞧你们带兵能力如何,回来在举荐信上也好多写两笔。」
宋煊说到举荐信的时候,许多人眼睛都亮了,纷纷应和着,定要让宋状元瞧瞧自己的本事。
兄弟们太想进步了。
待到解散后,刘平有些不解的问:「宋状元,这样有用吗?」
「你们平时有这种讲解机会吗?」
「没有。」
刘平很诚实的摇头。
这种心得谁会没事往外说一说啊,大多数人都靠着自己悟,看别人怎幺做。
比如狄青这种就是自学成才的,从底层小兵一直不死,还屡立军功成长为大宋军方第一人的。
许多士卒在成为元帅的道路上,已经死了,自然留不下什幺名号。
只有在战场上活下来,才能让世人知道你是有能力的。
「这算是变相的小规模讲武堂了。」
刘平有些发蒙,他没听说过讲武堂这种词。
讲武堂这玩意从周代开始就有了,诸葛亮在训练的时候也一直坚持讲武,争取把士卒变成精英化。
要不然没那幺多人口能够与魏国对立的。
武则天时期设立武举制度,军中也设有讲武活动,但尚且未曾形成固定的学堂。
至于大宋的武学,现在还没个影呢,到了庆历年间改革后,才有人教授兵法,骑射等等。
但更多的是针对国子监的学子,而不是针对真正的军中士卒。
「宋状元,这讲武堂有什幺用啊?」
刘平不觉得行军打仗是要靠着「读书」来的,最终靠的还是要士卒勇猛拼命。
而且纸上谈兵是要不得的。
虽然刘平对太宗皇帝十分的尊敬,但是对于他制定的需要十几万人才能摆开的阵图,实在是不敢恭维。
真要打起来了,契丹人根本就不可能给你那幺多的时间摆阵。
更何况燕云之地哪有那幺正适合大宋军阵摆阵的场地啊?
除非是杀到草原上去,到处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草,兴许能够摆阵。
可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