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自信,能够在一个回合,就把宋人的骑兵冲击的七零八落,不成阵型。
耶律庶成有些失落,因为宋煊还没有做到答应他的事。
韩亿瞧着这群禁军士卒,行进有序,不由得点点头。
不愧是禁军,这精神风貌,那可是要比边军强上许多。
许多士卒虽然没有当官经验,但十分珍惜此番为官的机遇。
要知道自己可是运气好,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。
反正行军还能出现什幺差错?
「十二哥儿,我都没出过东京城呢。」
吕公弼也忍不住感慨一声,反正自己不隶属开封县衙,跟着宋煊出去逛长见识去,那是难得的机会。
尤其是他爹还给吕公弼布置了任务,宋煊在契丹人那里做了什幺事,要仔细记在心里0
宋煊看着吕公弼道:「宝臣,你知道我为什幺同意带你来吗?」
「自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。」
吕公弼觉得他爹也算是当朝宰相,吕家的门生故吏不说遍天下,那也是颇多的。
如今朝堂那些宰相的关系网,谁能比得过吕家?
「你再想想。」
听着宋煊如此询问,吕公弼满眼不可置信:「总不能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吧?」
「你为什幺如此不自信呢?」
「啊?」
听到宋煊的反问。
吕公弼的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起来了。
毕竟他出身官宦之家,利用家中积累的关系让人帮忙,实属基操啊!
吕公弼没想到宋煊会如此看重自己,嘴角当真是绷不住一个劲的上扬了。
「十二哥儿,莫要开玩笑!」
「你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会看在你爹是宰相的面上,就答应他一些无礼的要求吧?」
「那必然不可能呢。」
吕公弼可是知道宋煊差点成了自己的妹夫,他对于宰相的权势当真是一丁点都不在乎。
在他为官之后,做的事,也证明了他不是那种会对权势低头之人。
所以吕公弼对宋煊的夸赞十分的受用。
「你要是屁丁点本事都没有,就算你爹给我行礼求我,我都不会给你机会的。」
吕公弼的嘴角疯狂抖动,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不笑。
毕竟他将来要出仕也是要靠他爹的荫补的,至于参加科举考试这件事,他都不愿意走这条苦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