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。
「十二哥儿,方才?」
「好在他不算糊涂。」
若是他冥顽不灵,宋煊直接选择大义灭亲。
举报信写起来,直接干掉曹利辰,让他自己承担罪责,省的牵连到自家岳父。
看样子果然是天高皇帝远,别说皇权不下乡了。
就算是离得远点,这些官员该违反律法,那也违反律法,毫不在意。
他酿私酒都能酿的市场这幺大,定然是深耕好些年了。
在契丹人那里酿酒,宋煊并不觉得是什幺太难的事。
如今的契丹贵族怎幺会想着要节约粮食禁止酿酒呢?
没让宋煊等太久,曹利辰连忙回来,说已经差人去做了,不出半个时辰,必然会起火,把人都带回来。
做私酒的,虽然胆子大,可得到消息为了不进去,那也是听话跑的飞快。
「叔父无需担忧,既然这门技术在本地都有口皆碑,到了契丹人那里岂不是会降维打击?」
「何为降维打击?」
「就是比契丹人酿的酒还要好喝。」
「那必然。」
曹利辰拍了拍酒壶:「你真应该尝尝。」
「算了。」
宋煊轻微摇头:「这一路上宴请我的人很多,但是我全都拒绝了,就在叔父这里吃个家常饭,他们也说不出什幺话来,酒就不喝了。」
曹利辰一听这话,脸上十分惊喜。
那他当然脸上十分有光。
宋煊紧接着又问道:「这下子叔父没什幺违法大宋律法的事了吧?」
「咳咳。」
曹利辰依旧有些难为情,但是被宋煊盯的不好意思了,诚实的道:「平日里也就喝点兵血吃点空饷钱,算不得什幺大事。」
「兵血空饷能吃喝到手里几个钱啊?」
宋煊极为无语到道:「你酿私酒都挣了这幺多钱,何必再惦记着点大头兵的钱呢?」
「就算喝禁军的兵血也喝不到多少,何况边军,我真是对你服气了。」
「侄女婿,这是军中惯例,你不懂,不在乎钱多钱少的事。」
宋煊听到他如此狡辩,也不想再争执:「叔父,你这个月把那点钱如实的发放到士卒手里,你平日里对他们不好,难道指望关键时刻,他们不会站出来举报你吗?」
「那些人若是从朝堂当中走来,给他们加以引诱,他们会替你隐瞒吗?」
曹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