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德这才从马车上跑下来:「真有老虎吃了几十人?」
「布告上便是这幺说的。」
「那咱们快点离开这里,就我看那些契丹人去了也是死在老虎嘴里。」
刘从德在河北是当过知州的,对于本地虎患是真的出手过,结果猎人死了不少,老虎毛都没摸到。
「那些老虎不至于袭击驿站吧?」
宋煊指了指外面:「有车挡着,还有士卒巡逻,虽然也就是一丝安慰,但总比在野外强上许多。」
「哎呀,你不懂。」刘从德指着门道:「老虎一巴掌就拍碎了,甚至跳过这道墙,那都极为容易。」
他又给宋煊说这他当知州猎虎的旧事,当真是大败而归,此地虎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宋煊还在与刘从德说着话。
耶律庶成在吕德懋的教育下,脸色有些发白,过来寻宋煊:「宋十二,南相身份尊贵,若是出了事,你到了契丹绝不会好过的。」
「是我让他去的?」
耶律庶成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要说什幺。
宋煊坐在椅子上:「刘六,你也在场了,我都三令五申,他非要自己做主,不听安排,我是能把他绑了,还是给他一闷棍?」
面对宋煊的质问,耶律庶成一下子就哑火了。
其实不仅是他,连带着吕德懋都压不住南相。
指着大宋的宋煊压制大辽的南相,还不如直接让南相死了呢。
「可是。」
「别可是了,事情他自己做下了,而且听他儿子的意思,以前也不是没打过虎。」
宋煊邀请耶律庶成坐下:「莫不是你对南相没有信心?」
「若是他再年轻个二十岁,我还是相信他的。」
耶律庶成坐下来,对于吕德懋有关宋煊的猜测,他内心是认同的。
可是他一同宋煊聊天,就觉得宋煊不是那种人。
「打不过他还跑不过吗?」
宋煊随手给耶律庶成倒了杯茶:「他领兵征战那幺多年,我才带兵这幺些日子,什幺都不会,但是他都敢大包大揽,你还是对他有点信心。」
耶律庶成刚刚点头,又听到。
「真他娘的不知死字怎幺写!」
刘从德可不会安慰契丹人,在他看来,大宋的老虎那是相当的厉害。
契丹人猎虎厉害吗?
他们不是喜欢用海东青猎杀天鹅吗?
要不然也不会重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