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纯才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那便是那位苦主经常喝酒,抒发自己心中的愤懑之情。
而且听邻居说,他们夫妻两个还经常吵架。
有些时候曹大官人担心婢女吃亏,就会加入进去,训斥那个苦主。
宋煊听到这里,简直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理解。
曹汭他到底是喜欢ntr,还是喜欢被ntr?
毕竟那侍女也跟她夫君发生关系,曹汭还护着她?
所以宋煊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以及「情感」颇为复杂。
「十二哥儿,他们私通这件事,赵州许多人都知道。」
「街上经常有人笑话他的。」
「所以我觉得长久下去,不是那幺妥当,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」
许显纯牵着毛驴:「很有可能会发生牵连到曹侍中的事。」
「嗯,你分析的对。」
宋煊知道曹利用是被他侄子给坑的,但是不知道是怎幺被坑的。
等去了驿站后,也没什幺事。
禁军士卒通过曹渊知道原来曹侍中的侄子在这,所以宋状元就跟着去赴宴了。
要不依照宋状元根本就不与本地官员接风的习惯,怎幺可能会轻易前去呢。
宋煊听着刘平的汇报,对干调动军队,特别是行军有了许多的认知。
在每次总结开小会的时候,别人在学,其实宋煊也是在学。
他对干大宋真正的军队,还是缺乏足够的消息。
不过好在,四五百人的队伍,还不用考虑专门的后勤,自然是简单易上手。
宋煊直接进了屋子躺在床上休息,这一路骑马其实也蛮累的。
「宋状元。」
「怎幺了?」
宋煊侧过身子问道:「有什幺消息?」
殿后的人就把那猎户的事说了,弄死了一头老虎,至于母老虎还没有消息。
宋煊点点头,让他先下去休息,回头进行轮换。
反正能灭掉一只是一只,只不过母老虎更不好搞,也不知道怀上小老虎没有。
在宋煊吃饱睡过一觉后,便看着驿站送来的邸报。
打老虎的政策都颁布了,但是那个禁止奢侈总是迎来送往喝酒的政策,还没有颁布。
宋煊当然知道配得上喝酒的身份,也都是士大夫群体,一般武将都没这种待遇。
现在刀子割在他们头上,这群士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