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叫十二哥儿知晓,我在国子监读书,听到有人竟然把三国演义当作史实典故,给写进了卷子当中。」
吕公弼摇头晃脑的道:「要我就不写,空着也比被发现强。」
听到吕公弼的科普,宋煊一时间哭笑不得。
「他倒是个会取巧的性子。」
宋煊啧啧两声:「希望下次判卷老师没有看过我的三国演义,兴许就能蒙混过关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吕公弼自是不去参加科举的,他笑过之后才问道:「十二哥倒是一丁点都不觉得奇怪。」
「当然了,我自己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想不起来,还胡乱编造典故呢,把晏殊这考官都给骗过去了。」
听到宋煊的描述,吕公弼立马不笑了:「十二哥儿,果真?」
宋煊脸上带着笑:「当然了,我宁愿犯错,也不愿意什幺都不做。」
「胡诌八咧的写上有什幺不对嘛,那些考官不过是比我早读了几年书,又不一定比我读的书多,他们懂个六啊。」
吕公弼大为震惊。
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幺。
而耶律庶成已经沉浸在宋煊的那首诗当中去了。
他发现自己以前想要跟宋煊唱酬的诗词。
当真是一首拿不出来与眼前这首相提并论的。
怨不得宋煊他那个时候会拒绝自己,不愿意与自己唱酬。
他如此随手写下的没有流传的小诗,都能如此有哲理,反倒宋煊根本就不以为意,简直是暴遣天物啊!
在使团养病停留期间,朝廷有关灭虎患的政令就到了。
本地县令头疼不已,没想到使团会在他地界出事,又惊动了朝廷,只能暗在懊悔,继续发布布告招募勇士。
但是因为先前老虎的凶名在外,再加上这一次的听闻是武器装备全面的契丹人都死伤无数,原来不是一头老虎,是两头,谁敢去啊?
猎户得了宋煊的提醒,这才偷偷摸摸的找痕迹去了,当真是遇到死虎了。
他大喜过望,连忙补了一刀,开始拿出绳子,准备给老虎拖到山下去,再呼叫。
要不然这功劳就成别人的了。
使团溜溜哒哒的就到了赵州桥。
宋煊骑马站在远处观望。
此时的河面不高,如此见到更为年轻的赵州桥,他自是打马上去瞧着。
不得不承认,赵州桥确实是精美一些,没有受到战乱的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