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陛下赔罪。」
「回南相的话,他们全都跟着燕王去搜捕阻卜部了。」
听到这里,耶律狗儿是真的焦急起来了。
可千万别在宋朝境内没出现问题,到了我大契丹的境内,偏偏因为一些贼子出现问题。
说到底,耶律狗儿是一丁点都不信任宋煊手下的宋人士卒。
他们这群人遇到老虎,都没有人嚷嚷着要去剿灭,全都一副快走的模样。
照这样下去,他们怎幺可能会有与阻下部这些余孽对抗的勇气呢?
吕德懋摸着胡子,思考了一二:「南相,此事我们还需要告知那宋煊,依我观之,那些士卒可不怎幺听从韩正使的话。」
「若是突然遇到事了,他们可能会骑着马就逃跑,留下我们。」
「而我大契丹的护卫损失惨重,根本就无力对抗。」
耶律狗儿素来知道萧孝穆是一个极为谨慎之人:「我们应该停留在涿州城内,等到援军,方可万无一失。」
「此处前往涿州城,还要一百里地呢。」
吕德懋摇摇头:「我们不可能如宋太宗似的,一夜奔逃二三百余里到达涿州城。」
此事没有在大宋记载,但是辽国记载了。
像吕德懋等人都认为此处记载是夸大之词,以此来羞辱宋太宗。
毕竟一辆瘤腿的驴车,怎幺可能会夜奔三百里?
骑着战马跑三百里,都可能把战马给跑死了。
驴,还是他娘的病腿的。
怎幺可能!
耶律狗儿现在就是怀疑消息走漏了。
大契丹加税这件事的起因就是这个。
因为加税,确实有不少部落反叛了。
现在这些人憋着心思想要破坏此间宝贝,耶律狗儿是绝对不允许的。
所以等宋煊停下来休息的时候,便见耶律狗儿急匆匆的来了。
「出事了!」
宋煊闻言一愣,该不会那件琉璃宝贝真的出现裂痕了吧?
出了大宋境内,他可不保修的啊。
「什幺事,让你你如此慌张?」
宋煊松开战马的缰绳:「这里可是辽国的境内了,还能出什幺问题?」
「是有叛乱!」
耶律狗儿脸上的焦急之色不像是假的。
「坏了。」
宋煊下意识的张嘴吐出这俩字。
娘的,这一路上磨磨叽叽的,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