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差事万无一失。
此次也是自己也有些判断失误了。
小觑了宋人的胆量与谋略。
「那宋人宋煊,倒是颇有些勇武之姿。」
萧孝穆走了几步,瞧着他那根撑着燕王大旗的旗杆。
若是再用些力气怕是直接射断了。
此时他仔细观察,发现这个旗杆也不能用了。
一旦出现什幺风吹过,怕是会直接折了。
回到南京城后,还需要再换一根好的。
关键是一箭射中萧革的帽子,又钉在这旗杆上面。
让萧孝穆极为惊讶,纵然是大契丹的射雕手,都不一定能有如此准头。
他确信看见了萧革再次被宋人吓破胆,尿裤子的事又发生了。
一河之地,宋煊直接射中他们的旗杆。
萧孝穆颇有些胆寒。
若是那宋人先发制人,第一时间试探出来谁是头头,自己今日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。
萧挞里也走过来,她努力的憋着泪:「爹爹,我一直都觉得方才那个人不是真正的使者宋煊。」
「何以见得?」
萧孝穆并没有怪罪女儿。
他觉得要培养自己女儿受挫之后,要懂得反击。
而不是偷偷垂泪,那也忒没勇气了。
大契丹的皇后,那都是能独当一面的。
「传闻宋煊才华横溢,整个大宋境内的进士,哪一个进士会身着铠甲,更不用说他一个状元郎了!」
「大宋国内的政策,我通过本地的汉人学士也有所了解,他们定然不会对武将如此喜爱的。」
「假如我们真的是叛军,那些宋人的士卒怎幺可能会跟着一个临时调派的状元同生共死的,想要在那里守住桥来阻挡我们呢?」
萧挞里看着他爹道:「所以我认为方才那个宋人将军是假冒宋煊的。」
萧孝穆很难跟女儿解释在军中的一些事情,尤其是男人在军中结下的情谊。
「你分析的很对。」
不等萧挞里眼里的神色变成得意,她又听到:「但是你好像忘了,宋煊他可是大宋第一个与武将女儿结亲的大宋状元郎。」
后面的话萧孝穆并没有说出来,但是萧挞里却如遭雷击。
谁说没有例外的?
以往大宋进士同武将女儿结亲的都不曾出现,如今在大宋出现了一个异类。
眼前这个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