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话难听,没当场动手打死你就算客气的了。」
刘六符下意识的后退一步。
他一瞬间就觉得头皮发麻,汗流浃背了。
有点难受怎幺办?
确实是宋煊凶名在外了。
他真能当场打死同僚!
刘六符可是对于使团几个人的身份都摸查清楚了。
宋人使团当中理应最该嚣张跋扈的是大娘娘的侄儿刘从德。
结果刘从德在宋煊面前,反倒是温顺的不得了。
连他都甘愿当宋煊的狗腿子,刘六符也不敢直视宋煊了,连忙把头扭到一旁。
但是刘从德却没有放过刘六符:「你小子若是不服气,可以去跟你们契丹人的使者打听打听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
刘六符摆摆手,他早就打听过了。
正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他觉得没必要的。
「若是嫌弃太远了,你可以直接跟前几日拦路的燕王打听打听,他就坐在那里,问一问我大宋状元说话难听不难听。」
刘从德见刘六符怂了,自是环顾对面的契丹人。
眼里一副你们燕王就坐在眼前呢。
尽管问。
可这帮人谁会没心没肺的找燕王求证啊?
这不是变相打脸燕王又是做什幺!
宋煊笑呵呵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萧孝穆:「哎,刘大郎,你别胡说,众所周知,本状元向来是喜欢与人为善!」
「对,整个东京城,谁不知道我十二哥儿是个大善人!」
刘从德笑呵呵的举起酒杯。
韩亿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刘从德他怎幺跟个宋吹似的,以前在大宋境内,没见过他如此吹捧宋煊啊!
就宋煊这种火爆脾气,说他与人为善,你小子真夸的出口?
同样为副使的王冲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幺谄媚刘从德,结果他在刘从德脸上看到了如此谄媚的模样!
简直是在照镜子。
这种情况对吗?
你可是大娘娘的侄儿,怎幺能去谄媚宋煊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呢?
王冲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。
面对宋煊说自己友善的夸赞,萧孝穆只能尬笑着,再次端起茶杯:「诸位请尝一尝此茶。」
「这是我大契丹萨满祈福后的雪山草药茶,喝了对身体大有裨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