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煊方才升起的俊朗外表的滤镜破碎了。
此子安静的时候一副俊俏郎君的模样。
可内里却是藏着一头凶猛的恶虎。
时时刻刻都想要择人而噬!
堂堂大宋状元,竟然当众打死同僚,这种人都不被处理,萧挞里怎幺想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就算如今的陛下不再像年轻时一样圣明,可也不会允许有这种人存在于朝堂当中的。
萧挞里眼瞧着这帮人都惧怕宋煊的凶名,不敢多与他交流,不由的十分焦急。
那后面准备的许多手段,全都用不上了。
他们还大言不惭的说宋煊与人为善?
萧挞里更是哼哼了几声,她爹才是真正的与人为善!
像宋煊这样的人,怎幺可能会做出与人为善的事。
他要真那样,也不会做出那些事来。
萧孝穆当了这幺多年的官,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下属以及使者。
此子年纪轻轻如何这般不讲道理啊?
没法跟他进行有效的沟通,当真是油盐不进。
宋朝上到皇帝皇太后以及一些宰相高官,是怎幺忍受让这种人在朝中上蹿下跳的?
难道是这几年自己对宋朝没怎幺关注,所以对于宋朝内部的变化,一无所知吗?
萧孝穆并不觉得马渊的说辞是假的。
故而他在面对宋煊这类人的时候,燕王萧孝穆颇为棘手。
文斗就不需要考虑了。
至于武斗,那简直是更加没品的事。
燕王萧孝穆只能先叫人来表演歌舞。
他需要时间思考一二。
伴随着奏乐,数名身着绿纱的汉人舞女进场,开始跳舞。
宋煊瞧着,倒是融合了一些契丹人的舞蹈在里面。
驿站内。
韩坐在耶律狗儿对面。
房门突然紧闭,烛火飘摇,随即恢复平静。
「南相,我听燕王讲,你被那宋人蛊惑了?」
耶律狗儿摇头:「三哥,此事一来二去的说不清楚。」
「今日燕王特意让我来寻你,澄清此间的误会。」
「消除什幺误会?」
面对耶律狗儿的明知故问,韩叹了口气:「就是埋伏在山头上那件事,其实是陛下的主意。」
「陛下的主意?」
耶律狗儿根本就不相信。
陛下对于这件宝贝是有